“可是姐姐……那個馬賊穿得是新守衛的裳,那裳還是我們二人在綢緞莊挑的布做的……”左元兒慌了,“怎麼會這樣,我們給了他們這麼多的銀子,為什麼他們會叛逃呢!?如果他們保護曾大哥,他也不會死……這些馬賊,難道真的沒有心嗎?”
真的不理解。
當初要招安的時候,劉縣令也說過,說馬賊不可信。
可覺得,既是人,便有心,只要好好待他們,總有一日會將人收服的!
這些日子以來,曾大哥總說自己與那些新守衛首領們相的不錯,他們稱兄道弟,每日都會聚在一起談天說地,明明一切都很順利啊!
“都是一些刁民!”左氏冷哼了一聲,“等將龐公子救出來,我一定要讓夫君出兵,將這些馬賊全部剿滅了!”
左元兒腦子鬨鬨的,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了。
看著那圍起來的人群,想了想,決定下去看一看。
左氏見這樣,此刻也沒心哄高興,只讓兩個人跟著,自己則先行一步回府。
左元兒一步一步靠近。
見到那死者的家屬抱著痛哭,鮮順著磚流了好遠。
邊糟糟的,很多人在說話,這些百姓都在氣頭上,裡罵罵咧咧的,說得很難聽,有罵馬賊的,還有罵和曾大哥等人的。
“憑什麼那些沒腦子的貴公子要招安,最後害的卻是咱們!那些馬賊要殺就去殺他們啊!”
“我聽說那幾位公子,死了一個呢……他們容不下黎軍司,放了老虎,結果老虎反咬了自己……”
“該死!這種人就該被老虎吃乾淨,下輩子滾去做畜生!”
“……”
他們聽聞了曾閒儒的死訊,竟然一點死者為大的意思都沒有。
“我們也不知道馬賊會這麼幹!招安明明是為了大家好,如今這些,都是意外,誰也沒料到那些馬賊會如此狠毒的!”左元兒聽著那些話,心裡悶悶地,忍不住開口說道。
丫鬟想要攔著,晚了。
眾人聽到聲音,回頭看。
這張臉,大傢伙幾乎都認識。
畢竟這姑娘曾帶著一大堆的人手在城裡招搖著做好事兒.
一直都是驕傲的看著所有人,面上的笑容看似親和善良,可實際上卻貴不可攀,從前,大傢伙瞧見,甚至都不敢正視著。
場面安靜了一會兒。
“呸!”那死者家屬開了口,唾棄了一聲,紅的眼睛盯著左元兒:“他們是賊!是賊啊!都怪你們這些人,否則我兒子也不會死!今兒是他的生辰,他本來高高興興的出來會友,卻被這些該死的東西殺了!那些狗賊不是好東西,你們也不是!為什麼要來禍害我們?你們這些掃把星!”
“你大膽!竟敢辱罵我家小姐!”丫鬟連忙護道。
眾人聞言,心裡也都怒了。
他們大膽?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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