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爭玉年紀輕輕,也有些名,這些百姓也都是知道的。
“這倒是沒聽說。”那漢子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
反倒是旁邊一人神秘兮兮地說道:“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這個新主將咱們德昌府之前,在奉城一帶時,聽聞這奉城收留了不難民,便非要榮將軍留下,先掌控局面,免得難民鬧事……如今,榮將軍就在奉城待著,等待調令呢!”
“奉城?那裡災民不多啊?”
“是啊,去年冬天的雪還沒前年的大呢,城裡損傷極,只是路邊有些凍死的人,這各村鎮的災民倒是又不,但若按照往年的規矩,衙門會負責安置的,哪裡用得著軍中主將出馬?”
“我也是從京城那邊過來的,知道不事兒呢!”對方說著,笑瞇瞇地看著其他人。
黎立即掏出了一小串銅板遞了過去:“我聽這個,您繼續!”
其他人一楞,也出幾個銅板送過去。
訊息,當然是要靠買的。
那人得了銅板,便低了聲音繼續道:“在京中時,榮將軍便不同意這個龐將軍做主帥,在朝堂上鬧了一通,被太后娘娘怒斥一頓,罰了板子,連其父親都了責,榮將軍見其父親委屈,這才憋著火向那龐主帥道了歉……”
“這榮家底蘊不是足的嗎?”黎有些詫異。
“是啊,但榮將軍回去之前,其父親便已經在好幾件事上得罪了人了,如今榮將軍言行無狀,便被揪出來罰了一通……也是積怨已久。”
“榮將軍一路護送龐主帥來此,路上被刁難不次,我在錦城的時候,就瞧見榮將軍帶著人籌備乾糧,還當街被龐主帥的人訓斥了一通,說他連千人的糧草都籌備的不妥當,罵他無用……氣得那榮將軍眼睛都紅了……”
“……”
這人知道的還不,估著這一路過來,也沒打探訊息。
只是這些訊息,聽著也讓人氣憤。
和榮爭玉的脾氣是有些不太對付的,但也知道,那榮爭玉有些真,為人自負,但也講理,只要多磨練磨練,假以時日,肯定能有一番就。
如今被這龐雄制,能忍得了一時半會兒,忍不了積年累月啊!
這人小道訊息很多,除了關於這龐主帥以及榮將軍的二三事之外,黎還聽了些京城之地的其他八卦。
甚至還拿出了小本本,一個個記了下來。
這些訊息未必有用,但無聊的時候翻出來瞧瞧也有趣。
從茶館散夥之後,黎便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打算次日一早繼續。
不過臨走之前,也要留個標記。
半夜,黎到了知府門口,看著那兩尊大石獅子出神,趁著沒人的時候,利用空間將這倆石頭調轉了個方向。
之前德昌府的死在嶧城,天罰的訊息傳得到都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發酵,市面上甚至還出現了有關此事的戲文,如今石獅轉,應該有能讓這熱鬧再持續一陣。
辦完這事兒,第二天黎便走了。
只是一覺醒來,太守府炸開了鍋。
“什麼天罰?!這等胡言語之事,諸位也會相信?”龐雄瞧見府中的驚慌,只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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