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左元兒用了些膳食,瞧著雖多了些病,但行自如。
家裡的下人,一個個都對格外恭敬,可左元兒看著這些人,眼神卻像是淬了毒一樣。
忍不住的攥拳,恨不得將這府中所有人全部都發賣、死!
“那日我不適之時,你們幾個為何不在院中侍候?”左元兒看著自己邊的丫鬟們,問道。
“是公子讓大家都去歇息,說最近大傢伙都辛苦,所以……奴婢想著,大小姐臨走的時候也說了,回去之後便給您和顧公子張羅親事,公子想和您單獨相,應該也無礙,而且,您喝了安神茶,沒多神,他坐一會兒應該就會走的……”丫鬟理所當然地說道。
從前左氏還在,左元兒住主院,幾位公子住的都是客院,如今人死的死走的走,顧公子為了方便行事,也搬到了主院子來,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左元兒聽著這些話,遍生涼。
這就是陪著長大的下人,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被支開了。
而且,不止這些人……
院、外院的所有人,對只有恭敬,他們更聽顧宗瑞的話!因為在他們眼裡,本就是沒有主見的……
“顧宗瑞去哪裡了?”左元兒沙啞的聲音問道。
“府城那邊送來了些人手,公子也要為過些日子龐將軍的到來做準備,哦,對了,今兒府城那邊還來了命令,說是幾個月前,府城那邊丟了大批要送往災地的糧食,一直沒有找到,還派了個巡查的員過來,要到咱們這兒找一找……”丫鬟老老實實地說道。
左元兒有些諷刺。
糧食又沒寫名字,丟了哪能隨便找的?
不過就是顧宗瑞為了打黎,所以讓上頭隨便找的罪名而已。
想起顧宗瑞,左元兒胃裡又有些不舒服。
“我想四走走,你陪著我一起吧。”左元兒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丫鬟覺得莫名其妙,但也都乖乖聽從,讓人備了車馬,帶著左元兒出門隨便走走。
不過最近趙府的人也不太敢隨便出門,怕遇到過於執拗的百姓,萬一這些人發狂傷人就不好了,所以丫鬟特地給左元兒準備了遮面之,還帶了好幾個護院一起。
左元兒表麻木,任由著馬車帶著一圈又一圈的逛著。
“這誰家的馬車,都繞了三圈了吧?”黎正在城中一糧鋪門口待著,檢視糧食販賣的況,旁邊吳芝見一直盯著那馬車看,忍不住說了一句。
吳芝換了一裝扮,穿了一櫻花的小襖,襯得整個人很是豔。
那日的事兒,給造了不小的驚嚇,但也不是沒做好心理準備,所以很快恢覆如初。
“那個車伕是趙家的。”黎輕道,“裡頭坐著的應該是左元兒。”
“?”吳芝輕哼了一聲。
雖說後來左元兒放走了,可對來說左元兒與顧宗瑞就是一丘之貉!
“黎軍司,不管了!”吳芝拽著黎的袖子,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擔憂的問道:“府城來的那個大人,一早派人去了城北那家糧鋪,非說糧食有問題,不讓賣,差點將糧鋪查封了,好在百姓多,陸陸續續都圍過來幫忙,要不然您派過去的那些人,都抵抗不了……可雖然躲過了這一次,以後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