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得寸進尺
此次來這裡的員，也不是各個都和那戴巡一樣的。
只是其他人即便心裡存有幾分正氣，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反抗，唯獨這盛大人年輕氣盛，所以被推在了前頭。
對方若想讓這位盛大人吃點苦頭，輕鬆地很。
不過，這人背後肯定也有讓戴巡忌憚的靠山，否則他這等脾氣，應該早被人吞地連骨頭都不剩了。
盛大人聽到黎的話，回頭定神，目不善地看著。
不可否認的是，這子說得沒錯。
他與戴巡不睦，對方故意折騰他好幾次了，很多事都特地將他排除在外，這次宴會都還算乾淨的，否則他哪有機會出面？
“你好好一個姑娘家，為何要做這等下作之事？！子最重要的是清白，你們穿這副有辱斯文的樣子獻舞，簡直是有損風俗！”盛大人不抗拒了，但裡說的話依舊冰冷地很。
黎也不慣著他。
都說柿子撿的，這話是一點都沒錯的。
戴巡喜怒無常，不是個好人，所以要剋制些。
眼前這盛大人就不同了，自詡清高正義，必然不會恃強凌弱，如此就給了別人反抗和利用的機會。
“生而為人，最重要的不是命嗎？”黎坦然回答，“至我是，而且，不過只是獻舞而已，與清白有何關係？盛大人，你這些話，也太不給世間子活路了。”
“天下的規矩本就是如此，如何是我不給你們活路？胡說八道！”盛大人連忙怒道。
“規矩是誰定的？”黎笑了一聲，“我想，不會是那被獻舞的聖們定下的，也不是被渺小如螻蟻的平民百姓定的。不過是一裳，與清白無關，犯不著說道貞潔上去。”
“哼！難道你真的不知，那些獻舞的聖都要被送到哪裡去？！怎會與貞潔不相干！”盛良恭眉頭皺著，對黎的話很是不滿。
黎瞧著對方憤怒的樣子，依舊不著急。
緩緩道：“這種事兒，不是男一起做出來的嗎？那些子被迫失去了一次貞潔，而那些男子卻無恥的自甘墮落，若說前者齷齪，那後者算什麼？盛大人，您似乎是個很正義的，難道在你這樣的員眼裡，都要無辜子的承擔一切齷齪？若是如此，你與戴巡，那就是王八與，差不多。”
“……”盛良恭聽著這些話，張了張，想要反駁。
但一堆的想法堵在嚨，有些無力。
“想必，您也知道，那些聖……多是不得已，這宴會骯髒，讓您唾棄，可戴巡威大，您不能反抗、辱罵，無能為力，便將無法宣之於口的憤怒轉移到弱者的上……都是欺辱人，只是你的欺辱，表現的格外清高罷了。”
有很多髒話，沒說呢。
或許是個好，但這脾氣發洩的方向不對。
盛良恭怔怔看著，過了片刻：“本……勞請姑娘，與我去涼亭小坐。”
對方態度客氣了許多。
黎當然不拒絕，二人抬步而去。
亭子依著水渠而建，旁邊還種了一棵柳樹，風吹而來，很是涼爽，四周有守夜的下人，但並不會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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