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前一直在京城,自然不知道神藥是做什麼用的。
但最近黎傳信給他,說了此之害,並且還說這東西,在分教庫房裡找到了好幾箱!
他聽聞之後,只覺得驚駭無比!
他不知道許護法用此控制了多人……
分教才來,發放此的機會不多,這些大人也還有些防備之心,或許都沒中招,但南方那邊,滿月教的老巢之地,肯定已經是氾濫災了!
他本不信所謂的神藥會有這麼大的殺傷力,但聽從黎的話,將此效果告知戴巡妾室之後,如今竟真的看見了。
戴巡死了,面上……面詭異,彷彿都充斥在臉上。雙目更是紅。
“爾等親眼所見,當真覺得沒事兒嗎?!”盛良恭憤怒道。
“親眼所見並不一定就是事實啊!依我看……戴巡是年紀大了,不宜行床事,可他卻非要逞能,這才會……死在人的肚皮之下……”立即有人說道。
“……”盛良恭咬牙切齒。
聽說,滿月教在南方靠著神藥賺了不銀錢。
江州這邊,也有一些人用過神藥,只是黎取代許護法之後,此地便沒有神藥賣出。
用藥的人不多,暫時沒鬧出什麼大子來。
他吐了口氣,瞧著眾人,眼神冰冷。
“盛大人,這神藥……牽扯的利益沒那麼簡單,你……千萬不要衝啊……”其中一個員見戴巡已死,膽子也大了些,扯了扯盛良恭的裳,低聲說道。
滿月教賺的錢沒用在百姓上,去哪了?
自然是一步一步送到上頭去了。
他們這些人,自然知道這神藥不是好東西,但誰敢明說呢?打斷了別人的發財路,誰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況且,盛良恭不是第一個釋放正義的人。
當初南方那邊,理了好幾個張正義的員,可以說,這件事,早已殺儆猴過了!
盛良恭攥著拳,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到何時,更不知道自己不忍的話,又能做什麼!
“此本為良家,是被戴巡強行納下做妾的,如今戴巡死了,本做主將其遣散,這一點,你們總會同意吧?若是不願意,本就算拼死,也會將這神藥之事鬧大,到時候,你們幾位陪同本一起死!”盛良恭最終還是退了一步。
一起瞞住戴巡的死因,對大家都好。
若鬧大了,一起出行的大人,都得給這件事一個代。
不論太后對神藥是何意見,只要將此事擺在明面上,那就會有人鬧。
“原來盛大人是看上了兩個娘子,既如此,你帶走就是。”有個大人又道。
盛良恭卻沒反駁,只咬牙切齒地瞪了對方一眼。
拿了人,盛良恭便將們的契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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