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早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的,自從邊關將領訌之後,他們這些兄弟都寢食難安,生怕一日醒來,戰事發生,然而一天一天的過,通貿了、和親了,彷彿一開始的都只是想多了而已。
一開始無比警惕的人,都放鬆下來。
那些蠻敵,就在等著這一天吧。
“我知道了……”仰起頭,試圖將眼淚灌回去,調整好之後,立即轉,去安排一切。
常伐也鬆了口氣,轉離開。
榮爭玉走了之後,他功留下了一些破山軍兄弟,不多,但靠著自己忽悠的本事,也讓大傢伙對他十分信任,但就在剛才,他讓破山軍的多半兄弟跟著俞伯伯他們斷後。
所以,陳纓可以留,他不行。
答應過一起出生死,他不能言而無信。
常伐帶著一起趕過來的兄弟,毫不猶豫的回頭,陳纓沒有轉,但聽到靜之後,也意識到了什麼,心中一,頭哽咽,險些說不出話來。
一定要……活著回來!
烏祈國大軍數量龐大,進攻嶧城之後,蒐羅這小鎮的只是不到五千人的隊伍,但儘管如此,對於普通百姓而言,也如大山一樣過來,讓人害怕、窒息。
老俞頭和陳酉松待在一,二人手裡都拿著兵,破山軍的兄弟擋在前頭。
才躲過了一些敵人,但距離安全位置還剩很遠。
敵人人數眾多,若對上,必是一番惡戰。
“我這一把老骨頭了,讓這些年輕人衝在前頭算什麼呢?”他心裡很不滿意。
陳酉松也很害怕,但或許是怕到了極致,反而沒那麼張了。
兒子數日之前離開,兒和妻子應該也到了山寨裡頭躲避,對他而言,他已經比這甘河鎮的多數人都要幸運,所以哪怕如今死了,他也沒什麼好憾的。
若真有的話,那便是……沒去江州看看,不知道他那個外甥,到底過得好不好。
聽說給老俞頭寫的信都是訴苦之言,這孩子是不是太累了。
“您老說的是,我從前啊就是個小兵,敵人殺過來,瞧我這無能的樣子,都懶得多砍一刀,但如今我也能和他們正面拼殺了,可見人越老,殺氣越重,越有種!”陳酉松也著道。
“常伐那小子帶來的兄弟真是不得了,一個個能征善戰的,你們說,若是死在這裡,是不是太可惜了?”
“說得對,從前啊,都是破山軍衝在前頭,他們就看不起咱們這些小嘍囉,不如這一回,咱們也表現表現,讓他們知道,小嘍囉的膽,並不比他們弱!”
說話的都是武莊的長輩。
武莊的孩子,很多都早、懂事,長之後,很多都主將他們頂替下來。
又或是他們傷了病了,不能再戰,不得不退。
總之,都是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既然大傢伙都這麼想,那咱們有種一回,我帶著你們,能殺一個是一個!”老俞頭爽朗一笑,隨後一抬手,武莊的老傢伙們毫不猶豫的向前。
破山軍這邊的兄弟不多,常伐當初也就留了不到一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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