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獻出這一切。圖紙、樣品、資料,甚至是我手下的所有科研人員。”
周誠深吸一口氣,終於亮出了他的底牌,“作為換,我希保留對燈塔營地倖存者的管理權。當然,名義上我們屬於您的下屬機構,但的部事務……”
“你想當個‘藩王’?”
林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打斷了他的話。
周誠咬了咬牙,“我只是想在這個世裡,給跟著我的兄弟們謀一條活路,也給我自己留一點尊嚴。畢竟,這套技即使在戰前,也是價值連城的。”
林寒沒有立刻回答。
他繞著那臺“泰坦”外骨骼轉了一圈,手指輕輕敲擊著冰冷的合金裝甲,發出清脆的響聲。
“周首領,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林寒停下腳步,轉看著周誠,語氣平靜得讓人心寒,“在商業談判中,資產的價值不僅取決於它本,更取決於買家是誰,以及……賣家有沒有資格拒絕。”
他指了指那個黑電池,“這東西在你手裡,只能用來點亮幾個燈泡,或者當一塊昂貴的磚頭。它不僅不能幫你抵,反而會引來像黑鋼集團那樣的狼。”
“而在我手裡。”
林寒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我有完整的工業系,我有數以萬計的工程師,我有無窮無盡的原材料。那些困擾你的‘工業門檻’,對我來說只是啟機的電費而己。我能把它變流水線上的商品,變保護人類的盾牌,變照亮黑暗的。”
“你說它是寶藏,但在你手裡,它只是催命符。”
林寒走到周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至於你說的‘管理權’……周首領,你覺得那些剛剛吃完紅燒的倖存者,是願意繼續跟著你吃糠咽菜,還是願意跟著我頓頓吃?”
周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最大的籌碼——人心,早在半小時前就被林寒用幾桶粥買走了。
“所以,這本不是一場談判。”
林寒出手,輕輕拿走了周誠手中的黑電池,“這是一場收購。而且是破產清算式的收購。”
“我給你兩個選擇。”
林寒豎起兩手指,“第一,帶著你的‘尊嚴’離開這裡,去外面和喪講道理。”
“第二,無條件併01號基地。你可以進我們的後勤部或人事部任職,雖然沒有了‘首領’的頭銜,但你有乾淨的水喝,有熱飯吃,有一張安全的床睡覺,甚至……如果你表現得好,我可以給你一支真正屬於你的、裝備良的小隊,去實現你‘保護倖存者’的理想。”
大廳裡一片死寂。
只有伺服散熱風扇的嗡嗡聲在迴盪。
周誠死死地盯著林寒,口劇烈起伏。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但理智告訴他,眼前這個年輕人說得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在這個末世,懷璧其罪。沒有實力守護的寶藏,就是原罪。
良久。
周誠像是一個被乾了力氣的老人,頹然地垂下了頭。
“我選……第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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