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全糖加冰茶。”
林寒將一杯冰涼的茶遞到蘇婉手裡。
蘇婉接過那杯掛著水珠的茶，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
冰涼的混合著甜膩的香瞬間在口腔中炸開，激得打了個激靈，隨即眯起了眼睛。
“好甜……”滿足地嘆了口氣，“在那邊，糖是管制資，只有重要節日才能分到一點點。而且……永遠沒有冰塊。”
看著杯子裡那半明的冰塊，在茶中緩緩旋轉，折出七彩的芒。
“你知道嗎，在燈塔基地，我們連製冰機都沒有。”蘇婉輕聲說道，“所有的水都要經過嚴格的淨化，然後煮沸。即使是最熱的夏天，也只能喝溫水。”
“慢慢喝，不著急。”林寒指了指不遠的一個小廣場，“那邊有家咖啡店，要不要去坐坐？”
兩人走到咖啡店外的天座位上，蘇婉捧著茶，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這裡是海濱市市中心的一個商業區。雖然己經是下午，但街道上依然人流如織。白領們腳步匆匆，趕著去接孩子；們手挽著手，在櫥窗前指指點點；老人們推著嬰兒車，悠閒地散步。
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
“看什麼呢？”林寒注意到蘇婉的目一首在追著那些推著嬰兒車的老人。
“孩子。”蘇婉輕聲說道，“在那邊，己經很能看到嬰兒了。”
林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的意思。
在末世，惡劣的環境和匱乏的資導致新生兒的出生率極低，存活率更是低得可憐。即使能活下來，也很能健康長。那裡的孩子，從會走路開始就要學會躲避危險，學會保持安靜。
而這裡，老人們可以推著嬰兒車在街上悠閒地散步，孩子們可以在廣場上肆無忌憚地尖奔跑，不用擔心突然衝出來的變異，也不用擔心頭頂盤旋的腐飛龍。
這就是和平的代價——不，是和平的恩賜。
“你知道嗎，在燈塔基地，我們有一個不文的規定。”蘇婉忽然說道，“如果發現孕婦，所有人都會主讓出最好的食和醫療資源。因為每一個新生命，都是希。”
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哽咽：
“但即使這樣，十二年來，基地裡也只出生了三個孩子。其中兩個，還沒滿月就夭折了。”
林寒沉默地看著，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種痛苦不是安能夠緩解的。
“走吧。”林寒站起，“帶你去商場逛逛。既然都來了，總要買點紀念品吧？”
蘇婉點了點頭，將最後一口茶喝完，把空杯子扔進垃圾桶。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走著，蘇婉的目貪婪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街邊的花壇裡，盛開著五六的花朵。在異界，所有的植都是扭曲的、黑的、會吃人的。而這裡，花朵是那麼的豔，那麼的……無害。
“那是什麼？”蘇婉指著一家寵店。
過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面擺滿了各種寵用品，還有幾隻小貓小狗在籠子裡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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