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毅看向他,眼神中帶著一憐憫。
“樸先生,我知道這對你們來說很難接。畢竟你們剛剛投資了一百億元建設新的oled生產線。”沉毅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全場三千名觀眾發現,自己的面前都懸浮出了一個半明的作介面。
“不用驚訝,這是‘視界-i’的群廣播模式。現在,試著扔掉你們手裡的手機,用手指去那些。”
隨後的十分鐘,為了全球科技史上最瘋狂的十分鐘。
人們震驚地發現,那些懸浮在空中的點竟然有真實的“”(過超聲波陣列模擬),他們可以用手指在空氣中划網頁、合圖片,甚至可以直接將一個3d模型“拿”在手裡把玩。
“當然,我知道大家最關心的是能耗。”沉毅指了指領上的紐扣,“由於‘視界-i’需要維持高頻的場重構和超聲波陣列,這枚建了微型固態電池的紐扣,獨立續航時間大約為三天。”
臺下響起了一陣小小的議論聲,相比於剛才的驚豔,三天續航似乎顯得有些中規中矩。但沉毅接下來的話,卻再次引了全場。
“但這並不意味著你需要頻繁地取下它充電。因為在我的口袋裡……”沉毅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和普通手機差不多大、通漆黑的纖薄方塊,“這是配套的‘崐侖電力傳輸模組’。它過高頻應技,可以在近範圍,為你的‘視界’紐扣提供持續的無線能源補給。你只需要把它揣在兜裡,你的‘視界’就永遠線上。”
沉毅停頓了一下,等臺下的喧囂稍稍平息,語速放緩,丟擲了今晚分量最重的一個訊息。
“更重要的是,崐侖科技已經與有關部門達戰略合作,正聯合推全社會的‘無線輸電能力’覆蓋。在不久的將來,只要你現代城市,就能隨時接邊的電力傳輸終端,為所有的隨裝置供電。屆時,你甚至不再需要口袋裡的這個傳輸模組。”
“這不可能……這不科學……”那個三星高管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知道,完了。
所有的手機廠商,所有的面板製造商,所有的螢幕供應鏈,在這一刻,被判了死刑。
與此同時,丹吉林沙漠,001號基地指揮中心。
林寒正端著一杯熱茶,過面前的軍用大螢幕看著這場釋出會的直播。在他邊,幾位負責基地後勤的軍看得目定口呆,甚至忘了手裡的工作。
“沉毅這小子,越來越有神範兒了。”趙建國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加報,“你看看這個,華爾街那邊已經瘋了。蘋果價在釋出會開始十分鐘後熔斷,現在已經跌沒了三千億元。高通、三星、lg……一片綠油油。”
林寒放下茶杯,並沒有太多的激,反倒顯得異常冷靜。
“這只是‘場重構’技、‘碳基晶片’架構以及‘微微波無線能量傳輸’最淺層的民用化。”林寒指了指螢幕上那個芒萬丈的沉毅,“‘視界’技在月球基地原本是用來給封閉環境下的宇航員進行心理干預的,而那套碳基核心,最初是咱們為了讓‘玄’空天戰機在極端高熱環境下不宕機才搞出來的。現在拿出來降維打擊地球的電子消費品市場,確實有點欺負人。”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趙建國坐到林寒對面,神嚴肅,“不僅是產品本。那個‘全社會無線輸電’的計劃一旦鋪開,我們就能在所有的基建中順理章地鋪設相容‘南天門’協議的能量節點。到時候,整個華夏大地都會變一個巨大的、隨時可以為天基武或戰略單位補能的‘超級電場’。這才是上面最看重的棋局。”
“當然,這也是為了掩護。你也知道,‘鸞鳥’的建造靜越來越大,西方的報網像蒼蠅一樣盯著我們。我們需要一個足夠大的熱點,把全世界的目都吸過去。”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討論‘螢幕的消亡’,討論崐侖科技的萬億市值,討論新的互革命。”林寒點了點頭,“沒人會注意到,在西北的沙漠裡,我們正在消耗比那一百億元oled生產線多得多的資源,去堆砌一個真正的鋼鐵怪。”
“對了,林顧問。”趙建國換了個稱呼,語氣變得正式,“剛才總參那邊轉來一個訊息。因為‘視界-i’展現出的場控制能力,可能有軍事用途(比如製造學),五角大樓已經急立了特別應對小組。接下來的日子,針對崐侖科技的間諜活會呈指數級上升。”
林寒微微一笑,眼神中著一寒意。
“讓他們來。沉毅在明吸引火力,我們在暗‘度陳倉’。等他們研究‘視界-i’的原理,發現那其實只是‘鸞鳥’學迷彩系統的一個甚至算不上核心的子模組時……”
“那時候,‘鸞鳥’已經升空了。”趙建國接過了話茬,兩人的目在空中匯,出了一心照不宣的笑意。
螢幕上,釋出會已經接近尾聲。
沉毅站在漫天星河之下,張開雙臂,對著全世界喊出了那句註定載史冊的結束語:
“別低頭看手機了。抬頭吧,星空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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