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聊什麼？平安夜為什麼爽約？最近反常的冷淡？還是……聊這段關係已經不再合適，是時候結束了？因為有了不該有的緒和猜忌？
明春來了，沒發出聲音。虞曼也沒再說話。飯後，問：“看電影嗎？”
明春來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影音室暗下來，只有螢幕亮著。虞曼划著遙控，最後停在一部日本電影上，一對人因共同好相遇，五年間從靈魂契合到無話可說。簡介最後一行寫著，一段如花期般註定雕零的都市。
明春來心更涼了。
看這個？是在暗示嗎？用電影裡的消亡，來為們之間模糊不清的關係做註解？
“想看什麼？”虞曼問。
明春來一怔，原來不是非要看這部。
“……隨便。”
“說自己的想法，”虞曼側過臉看，“不要說隨便。”
“這個吧。”明春來挑了部畫電影。今晚不想看任何關於消亡的故事，需要話裡絕對的善惡，既定的團圓，和被魔法保證的永遠幸福生活在一起。
電影開始了，彩斑斕的畫面，歡快的音樂，天真爛漫的冒險故事。
明春來什麼都沒看進去，所有都懸在虞曼上，等開口說“我們聊聊”，可虞曼一直沒提，還出去端回兩杯紅酒，遞給一杯。
接過，一口接一口地喝。
電影過半，虞曼仍只是安靜喝酒，偶爾會為某個有趣橋段輕輕笑一下。看明春來在沙發上蜷得不舒服了，就手將的頭靠上自己的肩，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梳理著的頭髮。
紅酒喝了大半杯，酒燒著胃，也燒著那些下去的東西。
平安夜櫥窗外的冷，份認知的不堪，以及此刻靠在這個不屬於自己的懷抱，卻依然貪這點溫暖的自我厭惡。
它們不斷膨脹，撐開的腔。
不是容，裝不下所有。
終於，在電影進行到歡快的歌舞片段，虞曼又一次抬手過耳際的髮。
了。
在虞曼來不及反應之際，直接坐到的上。沙發因此深深下陷，兩人幾乎嵌在一起。
明春來雙手撐著沙發靠背，將虞曼圈在前，俯視的距離帶著侵，顛倒了們之間固有的權力位置。
酒意在臉頰燒出兩團火，眼神卻清亮。張口，聲音陌生而艱，喊出了那個從未喊過的名字。
“虞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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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齜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