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補償 是給出去就收不回來的東西,無……
虞曼帶明春來到了二樓臺。
鋪著米桌布的圓桌, 鮮花,燭。天際褪去了夕,沈恬謐的藍調。
“知道你不喜歡外面人多, 所以就我們。”虞曼讓明春來先坐, 自己轉回房, 端著晚餐和一瓶醒好的紅酒出來。
虞曼倒了兩杯紅酒, 將一杯推向明春來:“還記得這款酒嗎?”
明春來看了眼酒標。是在虞曼的公寓, 一個侷促而新奇的夜晚, 虞曼講解著酒的產地和年份, 聽得半懂不懂, 注意力更多被虞曼持杯的姿態和低緩溫的語調吸引。
點了點頭, 看向餐盤中的牛排, 一種微妙的直覺。抬眼看過去:“是你做的?”
虞曼托腮,眼裡有笑:“嗯, 七分, 火候應該沒過。”
明春來楞住。這是第一次見虞曼下廚,也是虞曼第一次為下廚。
虞曼將自己盤中的牛排切勻稱小塊, 換到面前:“醒得剛好, 嚐嚐。”
兩人邊吃邊聊。天快黑時,虞曼從室拿來兩樣東西, 一個盒子,一份檔案袋。
開啟盒蓋, 是一支深藍鋼筆, 旁邊綴著一張卡片:【致你更專業的未來】。
“春來,生日快樂。”
禮盒遞到眼前,明春來接過,說了謝謝, 心思始終被檔案袋勾著。看著它,很難不想起那個夜晚,那紙割裂所有的澄清函。
虞曼拆開檔案袋,出檔案,在面前攤平。
檔案抬頭的公證徽記下方,是不可撤銷信託基金的字樣。益人欄裡,寫著的名字。
信託上的金額明春來沒有細看,但知道這個數字足以覆蓋研究生階段所有費用,甚至允許在踏社會後,擁有短暫的不必為現實彎腰的自由。
這算什麼?用這份妥善的饋贈清算過往,以繼續那晚沒有完的切割?
盯著檔案,沒有說話。
“這份信託,不是給你的負擔,也不是什麼換。我只是希你將來無論遇到什麼,選擇什麼,都能保有說不的底氣,和追求是的自由。”
虞曼沒等明春來回答。起,掌心向上翻出,一個優雅正式的邀舞姿勢。
“跳支舞嗎?”
明春看向來的手,又向臺,地燈的將虞曼的影拉長,廓溶進夜裡。
“我……不太記得怎麼跳了。”
說謊了。
虞曼教過的,在一個放著老爵士樂的慵懶下午。簡單的誼舞步,進退旋轉,學得認真,怕踩到虞曼的腳,私下還對著鏡子反覆練過。
虞曼笑了笑,沒點破,上前環住明春來的腰,手覆上的手:“沒關係,我重新教你。”
臺音箱飄出韋伯的《邀舞》,華麗憂鬱的引子過後,旋律轉向明朗的圓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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