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都二十幾歲的人了，你們還老拿我當小孩……”簡梔嘟囔著妥協，“送完你，我待會兒就回去坐班嘛。”
車子駛市區，停在一鬧中取靜的小區門口。明澈下車取登機箱，簡梔也跟了下來，把一個禮盒塞進手裡：“剛才那個不算，這才是真正的凱旋禮。”
明澈：“小梔，我說過……”
“我知道你拒絕我了，可我喜歡你，是我的事，送禮，也是我的事，我又不會打擾到你工作生活……”不等明澈回應，簡梔閃鑽回車裡，“趙姨快走快走！”
車子駛雨中，雨刷來回擺，將擋風玻璃上的積水刮開，又不斷被新的水痕覆蓋。
虞曼坐在後座，划著平板，冷白的映在臉上。
六年時待是寬容的，這張臉麗依舊，只是長髮短了些，及背，微卷，一側別在耳後，襯出優的下頜線。
手機震，是黛黎的電話：“到哪兒了曼曼？就差你一個人，就可以開香檳了。”
“還有一會兒，堵車，你們先開始，不用等我。”
“那怎麼行，這些年要不是你兩頭傳話當和事佬，我和清姿不知道還要耗多年，今天你必須第一個給我祝福。”
虞曼彎：“好，我儘快。”
車子駛出擁堵路段，開進一片清幽的別墅區。黛黎和唐清姿的訂婚派對就在這裡，只邀請了雙方最親近的家人朋友。
虞曼剛到門前，門就從裡面拉開了。
“砰！砰！”幾聲禮花筒響，彩亮片簌簌飄落。
黛黎笑著撲過去抱了抱虞曼，又退開，勾住唐清姿的手臂：“可算來了。”
“黛黎，清姿，恭喜你們。”
派對氣氛輕快，音樂流淌，笑聲不斷。黛黎講著求婚時的糗事。虞曼含笑聽著，偶爾接上一兩句話。
只是熱鬧到了深，人漸漸有些游離。
退到客廳臺，雨已經停了，雲層散開，浮著一彎溼漉漉的月亮。
“怎麼躲這兒來了？”黛黎端著兩杯香檳過來，遞給一杯。
虞曼接過，和杯：“有點累。”
黛黎抿了口酒，目落在臉上。
這幾年，虞曼在集團的位置越坐越穩，主導的新興科技與戰略投資事業群，了集團最亮眼的增長引擎。越來越像年輕時候的虞銳，行事準，下手穩，妥帖周全。
黛黎知道，這幾年虞曼邊從不缺追求者。其中一兩個，氣質容貌都約有誰的影子，但都沒開始就結束了。
“你……是不是還想？”遲疑著問。
虞曼著臺外溼涼的夜，又垂下眼：“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已經過去了。”
派對在深夜散場。
回程的車上，酒帶來輕微暈眩，虞曼太脹痛。車子過悉的路口，忽然說：“去鉑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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