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
虞曼去拿來了那個深海封皮的筆記本，遞給明澈。
明澈：“沒有敏的，需要保的工作資訊吧？”
虞曼：“有。”
明澈的手指停在封面上。
虞曼又說：“是你看過之後，需要為我保的敏的個人資訊。”
明澈確實被吊足了胃口。從之前偶然瞥到虞曼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的時候，就產生了好奇心。虞曼是會在工作記錄的本子上畫畫的人嗎？當時的判斷是“顯然不是”。
翻開筆記本。
隨手翻到的一頁，就是之前談判期間，虞曼坐在觀察席參會的記錄。
大部分容是正經的談判要點，字跡工整，邏輯清晰，是虞曼的一貫風格，而在頁面邊緣，有一些字跡隨意的隨筆。
“老狐狸，又來了，經典套路。”
下面畫了個簡筆狐狸頭，兩隻尖耳朵，眼睛瞇，表頗為得意。不用想就知道說的是誰。克勞斯。
“了好幾次脖子，應該是脖子不舒服了。”
“反擊得很漂亮。”後面畫了顆胖乎乎的星星，像是類似表揚的小紅花質。
明澈往前翻，不去看那些正經的會議記錄，只找那些隨筆。
“媽變囉嗦了，講了三十分鐘，核心容其實只需要三分鐘。”
“對方律師的論證邏輯，因為A，所以B，因為B，所以Z，結論我方應該讓步。不專業，且蠢得可笑。”
“對方帶了一盒手工曲奇，聊的時候吃了兩塊，不太好意思繼續施了，也不太好意思多吃。”
明澈翻過一頁。
“領導者如何平衡家庭與事業？怎麼沒人問他這個問題。平衡，他怎麼不拿天平把自己稱一稱。”
“廢話太多，下次發言前先舉手，被點到再說，像兒園那樣，效果不會比現在差。”
再往前。
“吵得頭疼，預算會，可以改名誰的聲音大誰有理會。”
“十個人裡面八個不會說人話。不會再來了，下次讓季敘來。”
……
本子很厚，時間度以年算。明澈看不完，事實上也不需要看完了。
如果不是認得虞曼的筆跡，不會認為這些是虞曼寫的。
這些吐槽牢，隨手勾的簡筆畫，偶爾冒出來的尖銳和幽默，和虞曼對外展現出來的，以及曾經在面前展現出來的氣質，完全迥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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