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養關係》第56章 夢 你想讓我疼,想讓我哭是嗎?(2)

作者:方塊的六隻貓·15天前

虞曼不知道,但知道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夢。

仲夏夜的夢。

汗水黏著皮,齒痕印在上,疼與快樂攪在一起。

夢的形態有了答案。

明澈也給出了的答案:“因為疼痛伴生快。”

“所以怎麼會是沒有覺呢?痛,快,都是你給我的。”

虞曼口了。酒蒸發了水分,這是必然的。

明澈也口乾,舌尖從下掃過,潤了一下乾燥的面,沒有刻意放慢,也就沒有任何質的暗示意味。

可就是這樣,才更勾人。

剛摘下來的青梅,酸,咬下去能讓人皺眉,可那酸裡也有讓人想再咬一口的生脆。

六年,青的梅子了,現在是什麼味道?

累積到一定程度,一定會變質為不那麼面的急切。虞曼吻下去的時候沒有剛才那樣耐心了,也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失控的名為慾的形狀。

明澈微微張開,舌頭卻不肯去迎,只讓虞曼主去找,去追,去夠。

虞曼每次索取都落不到實,或者落到一半就被輕輕錯開。

難耐地低了一聲,尾音發:“春來……把舌頭出來。”

明澈說:“錯了。”

虞曼捧著臉的手指收了一點:“明澈。”

又喊:“明澈……”

第一聲是承認錯誤,第二聲是索求。然後所有的“想要”都在這兩聲裡面了。

“虞曼,你沒有聽說過嗎?夢和現實是相反的。”明澈的手沿著虞曼的脊背弧度上移,一節一節,在後頸收攏。

中斷的吻繼續了。

這一次是明澈主導的。

手指沒虞曼的髮間,掌頸側。舌像纏的,一寸寸卷裹彼此的挑弄,又像水,退開一點,再漫上來。

綿的嘖嘖水聲在兩人之間響起來,漸漸蓋過了雨聲。

然後失去了平衡,們跌落下去。

虞曼的後腦被明澈的手墊住了,沒有磕到。茶几了一下,酒杯晃,酒搖盪,冰塊撞著杯壁,叮的一聲。

吻還在繼續,太長了。

虞曼腔裡升起一微微的缺氧,漫過嚨,抵達眼眶,刺激淚腺分泌出一點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