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曼不知道,但知道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夢。
仲夏夜的夢。
汗水黏著皮,齒痕印在上,疼與快樂攪在一起。
夢的形態有了答案。
明澈也給出了的答案:“因為疼痛伴生快。”
“所以怎麼會是沒有覺呢?痛,快,都是你給我的。”
虞曼口了。酒蒸發了水分,這是必然的。
明澈也口乾,舌尖從下掃過,潤了一下乾燥的面,沒有刻意放慢,也就沒有任何質的暗示意味。
可就是這樣,才更勾人。
剛摘下來的青梅,酸,咬下去能讓人皺眉,可那酸裡也有讓人想再咬一口的生脆。
六年,青的梅子了,現在是什麼味道?
累積到一定程度,一定會變質為不那麼面的急切。虞曼吻下去的時候沒有剛才那樣耐心了,也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失控的名為慾的形狀。
明澈微微張開,舌頭卻不肯去迎,只讓虞曼主去找,去追,去夠。
虞曼每次索取都落不到實,或者落到一半就被輕輕錯開。
難耐地低了一聲,尾音發:“春來……把舌頭出來。”
明澈說:“錯了。”
虞曼捧著臉的手指收了一點:“明澈。”
又喊:“明澈……”
第一聲是承認錯誤,第二聲是索求。然後所有的“想要”都在這兩聲裡面了。
“虞曼,你沒有聽說過嗎?夢和現實是相反的。”明澈的手沿著虞曼的脊背弧度上移,一節一節,在後頸收攏。
中斷的吻繼續了。
這一次是明澈主導的。
手指沒虞曼的髮間,掌扣頸側。舌像纏的,一寸寸卷裹彼此的挑弄,又像水,退開一點,再漫上來。
綿的嘖嘖水聲在兩人之間響起來,漸漸蓋過了雨聲。
然後失去了平衡,們跌落下去。
虞曼的後腦被明澈的手墊住了,沒有磕到。茶几被了一下,酒杯晃,酒搖盪,冰塊撞著杯壁,叮的一聲。
吻還在繼續,太長了。
虞曼腔裡升起一微微的缺氧,漫過嚨,抵達眼眶,刺激淚腺分泌出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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