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可 想你了
季敘有些坐不住。
私人飛機的座椅寬敞, 有足夠的腰部支撐，十分舒適，跟虞曼出差這幾年, 也養了一上飛機, 就開啟飛航模式的本事。
可今天坐不住, 調整了好幾次姿勢, 也沒能讓自己放鬆下來。
虞曼就坐在對面, 撐著下看著舷窗外, 領口微敞, 剛好出一截頸線, 從耳垂下方延到鎖骨。
最淺的凹陷, 有一點很難忽視的紅痕。
季敘非常剋制地只掃了一眼, 隨即收回目，看向手邊的平板。
那不可能是什麼蚊子包。很確定。
至於是什麼, 對年人來說, 不言自明。
而且大概、可能、也許知道這印跡是怎麼來的。
今早登機前，季敘去服務檯幫虞曼辦理退房, 航站樓工作人員說虞士早先已經過房間線代過了, 等房間另一位士醒了離開再退。
季敘當時表沒有任何變化，作為總助, 練就出來的第一項基本功就是在任何況下都不讓心波浮到臉上。
可腦子是管不住的。
老闆房間。有人過夜。人。吻痕。
這幾個詞疊加在一起，串聯出一個怎樣的事實, 同樣不言而喻。
作為虞曼的工作助理而非私人助理, 對虞曼生活的瞭解程度有限，可就算在這個有限的瞭解範圍，也是知道虞曼這幾年都是單狀態。
追求的人當然不在數。知道的就不，有藉著商務合作名頭送花送禮的, 在晚宴上換名片後開始頻繁邀約的，託人打聽虞曼行程“恰好”出現在同一座城市的。
各個領域，年齡各異，男都有，但收場的方式只有一種。
不給對方任何幻想的，拒絕。
可要說是虞曼把全部時間力用在了集團發展，而選擇的空窗狀態，這個解釋也不太站得住腳。
虞曼是個很會平衡工作和生活的人，對自己如此，對員工也是。從不鼓勵無效加班，私下裡的生活邊界守得很清楚。
所以現在這種空窗狀態忽然結束了，實在是稀奇，很難讓季敘不對那個“房間裡的另一位士”產生好奇。
開始仔仔細細回想虞曼的狀態，越想越覺得春天是一個明顯的節點。
在那之前，時間軸往回撥，撥到去年冬天，再往前撥一點，前年 ，大前年……
那些時候，一直覺得自家老闆氣質溫和，但缺溫度。不管是對下屬，對合作方，還是對保潔阿姨，對服務員，說話都是一樣的輕聲細語，提出要求會加一個“請”字，得到反饋會說“謝謝”。
沒有差別的溫和也就沒有溫度差，它的本質是疏離。
同時上還疊加了一種什麼都經歷過，都得到過之後的淡淡的厭世。
春天來了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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