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舊日的門 “我不你”變“我還是……
週四, 工作日，黛黎打來電話。
虞曼接通，沒來得及開口, 那頭已經自顧自說上了：“曼曼, 週末怎麼安排？我跟你講, 我和清姿商量好了, 你這回生日我們得正經給你過一回, 去年那個餐廳不行, 換一家, 我最近發現……”
“明天有約了, 週末也沒空。”
黛黎呀了一聲：“有約？和誰？讓我猜猜……和小明？”
“嗯。”
“單獨？”
“單獨。”
黛黎笑出了聲：“我還以為你那還行得磨到明年去, 這就單獨過生日了？我之前說什麼來著, 我這助攻立大功了吧。”
“那要給你頒一面錦旗嗎？”
“行啊，我等著收。不過說真的, 按你倆這速度, 到時候能一起來參加婚禮，我和清姿今年辦, 你們明年辦, 正好錯開，誰也不用給誰當伴娘, 都穿婚紗，多好。”
虞曼失笑：“你想得倒遠。”
“那可不, 我可是你倆頭號CP, 從你當年大半夜打電話我替你去醫院看的那時候就坑了。”黛黎說著說著，慨了起來，“兜兜轉轉這麼多年，能走到這一步, 真不容易。”
“對了，你媽那邊沒作？銳姨那格，不可能就這麼風平浪靜吧。”
“見過了，私下見的，幾天前。”
“見小明？不會是要棒打鴦鴦吧？”
“沒有，變了很多，沒有阻止。”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黛黎開口，語調沒了剛才的跳，多了幾分認真：“那真是……不容易的，一般人越老越固執，尤其是銳姨那樣的人，大半輩子都是做決定，別人聽，能在這個時候鬆手，曼曼，是真的疼你。”
虞曼輕輕“嗯”了一聲。
“那你們之間除了小明家裡那邊，應該就沒什麼阻力了吧？媽媽那邊……”
敲門聲響起，季敘推門進來，拿著幾份待籤檔案，看見虞曼在打電話，退了半步，示意稍後再來。
“不聊了，我有工作。”
“行，那明天過完生日給我彙報進展，我要第一手糖。”
虞曼笑著掛了電話，抬手示意季敘進來。
季敘將幾份檔案攤開在桌面，逐一說明要點。虞曼一邊聽一邊翻看，簽完最後一份抬眼，看見季敘抿了又松，鬆了又抿，表堪稱痛苦。
作為總裁辦最年輕的資深助理，季敘不到三十歲就坐穩了這個位子。臉上常年只有兩種模式，工作中的專注，和看不出任何資訊量的中待機，眼下這幅五糾結到打結的模樣，虞曼還是頭一回見。
“怎麼了？不舒服？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給你放個長假，好好休息一下。”
季敘的臉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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