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從前在鉑悅那些夜晚，也偶爾到過，可那時的底下總是墊著一層怯，怕一旦讓這漫得太遠，將來收不回來時會更疼。
現在不怕了。
已經疼過六年，六年都沒磨蝕掉，那麼剩下的人生，無論以什麼形式陪在虞曼邊，都是值得的。
飛機落地。
莉娜在接機口舉著一塊寫著.ng的牌子，看見明澈，遠遠地笑起來：“明！”
“莉娜。”
擁抱，簡短的寒暄，莉娜接過明澈的行李箱走向停車場，兩人都，沒什麼需要客套的。
走到車邊，莉娜忽然停住，轉正對著：“明，你不一樣了。”
明澈楞了一下：“哪裡不一樣？”
莉娜上下打量，碧藍的眼睛半瞇起來：“整個人很……，對，，你之前不是這樣的，你之前每次到機場都是我們開始幹活吧的眼神，今天你是我在想別的事的眼神。”
明澈被這一通分析說得無奈，想了想，索認了：“……我了。”
莉娜的眉一下揚了起來：“Wow，什麼時候？”
“來之前。”
“多久之前？”
“兩天前。”
“噢——明。”莉娜誇張捂住口，“那我做了多麼壞的事啊，分開了你們。”
“是為了工作。”
“工作是的對手。”莉娜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眨了眨眼，“等這個專案結束，我請你們吃飯，最好的餐廳，再請你們看一場歌劇，算我賠罪，中文裡這樣講，對嗎？”
明澈被逗笑了：“詞沒錯，就是用得有點嚴重。”
“那就賠罪。”莉娜重複了一遍，將這個詞的發音又咬準了一些，“我喜歡這個詞，賠和罪，聽著就很有誠意。”
到了酒店，明澈給虞曼發去訊息：【到酒店了，你在幹嘛？】
虞曼回得很快：【剛開完晨會，你快洗個澡睡一覺，醒了再聊】。
時差讓人頭暈，明澈沾枕頭就睡著了。
醒來是下午，窗外在雨聲，淅淅瀝瀝的聲音讓人倦怠。
明澈手到手機，螢幕上的推送堆疊了一長串，沒去一項項清，直接點開了虞曼的微信。
【早餐吃了吐司，喝了咖啡，咖啡豆是上次在慕尼黑買的，牛油果有點生，勉強能吃】
【上班路上看見一隻柯基自己叼著牽引繩過馬路，主人在後面追，柯基跑得比主人快，差點被綠燈送過對面】
【到公司了，今天日程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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