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妹妹與慕容僚要吃飯都不是兩個人單獨吃,他也待在旁邊。
而且他的妹妹都沒有直接對慕容僚表白過,而慕容僚聰明的看出來了他妹妹的心意,直接跟他說的,對他妹妹沒有的意思。
那時候的慕容企業發展的就比張總好,所以張總也不好說些什麼。
他妹妹也是個面子的,被拒絕了之後也不再糾纏,去國外旅遊了一陣,回來之後便徹底放下了。
這段歷史早已過去多年,如果不是如今蘇絡提起,張總都快要忘記了。
蘇絡見張總一直沒說話,繼續道:“張總是覺得這點料還不夠是嗎?那不如來說說張總小時候的事吧。”
“8歲,張總應該遭遇過與水有關的災難,13歲,母親有重疾,但有驚無險,你的妻子懷孕三次,第2胎沒能保住,在兩個月的時候流產了。”
張總連忙道:“停,你別說了,我現在相信的,你肯定是會算命的,你再說下去,我覺得我在你面前都沒有秘了。”
蘇絡不再開口。
張總嘆息一聲:“你現在跟我坦白你的職業,我反倒能夠理解了,為什麼你能夠先搞垮司空家,再搞垮慕容家,原來你只是看一個人的面相便能夠,看一個人的過去。”
“如果誰得罪了你,但凡他過去做過措施,就會為把柄,有你利用。”
“你放心,我會按照你期的那樣去做,把這的事曝出來。”
蘇絡微笑:“那就好,我之前的承諾依舊有效,除了會幫助你淨化著別墅的怨氣之外,做個有其他方面需要我幫助的,我盡力。”
張總:“多謝。”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張總看著剛剛通話的頁面陷沈思。
他和他的妻子都是比較穩妥的,在第2次懷孕的時候,他們想著等孩子三個月後再通知其他人,家中的傭人甚至他的爸媽都不知道。
這一點,也被這位大師算出來了。
如此想來,司空家和慕容家輸的也不冤。
這哪是遇到高手了,這是遇到開掛的了呀。
次日,慕容僚帶著張總參觀整個別墅。
張總突然發問:“我聽說這一帶的別墅都是有地下室的,你這別墅裡面這幾層都打掃的乾淨,地下室有經常打掃嗎?”
慕容僚面上明顯的閃過一抹心虛:“地下室誰會經常打掃啊,這樣我在這別墅也是常年有安排兩個傭人的,不如我讓他們明天把這地下室打掃乾淨,然後等後天我們再來參觀這地下室。”
張總道:“就今天吧,你先帶我去地下室看看,我以前也是過過苦日子的,地下室都租過,現在只是看看這別墅的地下室,我還是能得了。”
“請帶路吧。”
慕容僚開始百般推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