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主意了,我就跟秋哥招了下手,秋哥走過來。
“秋哥,這裡暫時也沒啥事,賀哥倒是有些事想要麻煩你,要不你跟我回一趟雍州吧。”
秋哥疑不解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姥姥,姥姥衝他點點頭。
“好!”,秋哥沒有再說什麼,他也沒行李,就直接跟著我,拜別了姥姥,在小蛟龍和錦繡依依不捨的目送之下,跟著我,下了山。
一路無話,我沒有給秋哥解釋,秋哥也沒問,到子夜時,我們倆輕裝簡行,就回到了西山軍豹字營。秋哥按照我的吩咐,先潛須陀河,我需要跟楊智那邊先商量一下。
楊智目前正在整訓一支專職刺殺的部隊,蝰字營。幾乎將原西山軍所有於攻的好手都收麾下,並從新兵裡挑選有基礎有潛質的新,人數已達300餘人,目前單獨劃了一山谷作為他們的集訓地,號稱:蝰蛇山谷
我先在豹字營門口,低聲地了一句:“小鄧……”
不一會,就看到小鄧的影幌現出來,不過不是從營區,而是對面的一個小山包,這傢伙又出去練功了。
“老大,回來了啊,咋不進去啊?”
“楊智在麼?”
“他啊,沒在,他最近回來得,大部分時間都耗在蝰字營了。”
“這樣啊,走走走,陪我去趟蝰蛇山谷,找他有事。”
小鄧的臉都綠了,結結地說:“老大,算了吧。一般人覺不出來還沒事,我這耳聰目明的,越靠近他那蝰蛇山谷,我就越瘮得慌,那裡一草一木一石一沙,天上飛過的蝙蝠,路邊爬過的蜥蜴,甚至就是吹過的一陣風,都可能是個攻手,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出的,去那太燒腦了。”
“廢話,帶路,又不是去打架。”
小鄧無奈,哭喪著臉,前邊走著,靠近蝰蛇山谷時,更是諦聽天眼全開,又走了一段,死活不走了,指著谷口一片營房,“楊智在,那個大帳篷。老大,我就不過去了!”
話音未落,就一溜煙地往回跑了,我暗罵一聲慫貨。
無奈打起神來,獨自朝那百丈之外的營帳走去,皎潔的月,照著我的孤影,徐徐越過那營帳前寬闊的一片平地,這無遮無攔的,最多地下藏幾個嘛,還能翻了天去不。還風裡藏著……無稽之談。
還真就起風了,無緣無故平地捲起一陣旋風,帶著腥之氣。不是那種字面意思上的腥,而是……沙場老兵自帶的肅殺之味。難不,風裡真的……不對,真的攻擊來自後,我落雲出鞘在後比了個大地之盾,後攻一擊不立刻急退遁土中。雕蟲小技,我冷笑一聲,還刀鞘,就在刀還未落鞘底的一瞬間,我突然發覺了一個詭異之
我月下的影子,怎麼……有兩道,猛抬頭,漆黑的夜空裡,赫然有……兩個月亮。
此時,風了,該死,風裡真的有,不但風裡有,頭頂的月也開始醞釀起無盡殺意,障眼法,我明明知道是障眼法,但倉促下就不知該如何破解。只好落雲再出鞘,風捲殘雲,一道朝那邪月捲去,一道朝我正面的那妖風,人急退。
退?遠方的影,突然震天一響,數道怒矢如奔雷而至,封住了我的退路
靠,落雲刀再起,長城護……我就覺得腋下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叮了一口,下一息我就眩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