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莫雲安排了一輛馬車,就把我往車裡塞……
“哥,打完這一仗,我也不想再當兵了……,打算跟梁老爺子告個罪,退伍回家了。”
“怎麼了,莫雲?梁軍,無論是龍騎還是西山,都沒見你這麼頹廢,到底為何?”
“哥,你別問了,反正我意已決。”
“好吧。”,我此刻也沒心跟白莫雲囉嗦什麼,就是跌坐進了馬車,還好,我還有個家可回,想起姥姥、爹、羲和還有螺螺,心才好了些,就任由那車伕駕著車,回我的西山了。
已是深夜了,37隊的飯堂裡卻熱鬧非凡,蠻子、小鄧、胖子還有三小隻,都在把酒言歡呢。他們應該也知道了亥傑的事,但他們不知道我跟亥傑的關係,幾個素縞之人卻在那大口喝酒吃。真好啊,了多心事,今夜有酒今夜醉。還好37隊是地,否則要傳出去,胖子他們幾個輕則挨板子,重則掉腦袋……
我給了車伕一貫賞錢,那傢伙便千恩萬謝地牽著馬車,往大帳覆命去了。
姥姥、爹、羲和,還有卓子,秀才卻是多有些瞭解的,所以TA們都在帳篷里老老實實地待著。
我嘆了口氣,就朝羲和的帳篷走過去,剛要進帳呢,卻聽到姥姥的一聲招呼,“平安啊,來姥姥這一下唄。”
我旋即收回了那去撥帳篷的手,默默地走到姥姥的帳前。
“進來吧,孩子……”
我輕輕地起了帳簾,走了進去。就看到姥姥坐那,一臉慈地看著我。
我跪下,抑了半天的悲傷,終於宣洩而出,我無聲地哭泣,悲傷的洪流瞬間溢滿了我的頭顱,我不敢出聲,我怕嚇到螺螺,也怕驚了飯堂裡那些個傢伙,擾了他們的酒興。
一會,我就覺到有人在我的臉頰,是姥姥。
“平安啊,姥姥沒有見過樑亥傑公子,不過能讓我們家平安如此掛念的,一定是個好孩子。”
“是……是……姥姥,亥傑公子是平安的……摯友,亥傑公子的死……平安也有責任……”
“唉,這人世間啊,悲歡離合都是常態。不要苛求自己,也莫怨這蒼生造化,反省是可以的,但反省的目的不是心,而是更好地保護你在乎的人兒。”
“是,姥姥。”
“哭吧……哭出來更好,可是從這個帳篷走出去的時候,我希我的平安,能重拾他的睿智和理。”
…………
大約是半個時辰後吧,我站起,姥姥示意我臉,“這哭得梨花帶雨的,別把自家媳婦給嚇到了。”
“聽說,你要去見諸葛?”
我愣了一下,這種軍機大事,姥姥怎麼知道的。
“帶上它吧,也許能幫到你。”,姥姥遞過來一個布袋
我疑地接過這個布袋,似乎是個瓶子。
“鐵雷,它沒回地府……而且它是諸葛的剋星。”
“姥姥,鐵雷前輩的神魂,平安不敢要……”
“傻孩子,鐵雷不回去,主要原因……聽它說是跟你娘有個約定,而且言語間,它似乎也很喜歡你,你這孩子就是這點好,人見人。再說了,它在養魂瓶裡待著好好的,跟帝誥龍王一樣,只在關鍵時刻才出來助你一臂之力,對它的修為影響微乎其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