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楊智和小鄧,穿行在漆黑的凰山,逐漸靠近當年遇到了塵的那片山谷。奇怪的是,按說,如果有大軍潛伏於此,多會有些靜。那些凡人士兵,就算是輕微的呼吸,刀劍輕輕到鎧甲,或者戰馬的輕嘶,我兩三百丈之外也能察覺。可現在,只要登上眼前的山包,就能俯瞰山谷,卻連個活的覺都沒有。
“老大,停……不能再靠近了。”,小鄧突然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我和楊智立刻停下了腳步,小鄧示意我們都跟著他,輕聲輕腳地躲到了一棵大樹之下。
“你發現什麼了?”,對於小鄧斥候的能力,我是絕對自嘆不如的。
“有波……但,無生機。”,小鄧神有些凝重。
楊智對這些玄論是一頭霧水,我則下意識地想起了曹地府裡那些排隊過奈何橋的魂魄。
“鬼魂?”,我試探著問道。
“不是,還記得卓姐說的,‘魂生祭,接引天’麼?那一場生祭,方圓萬里,不知多等待往生的魂魄被三界山大漩渦給吸了進去。”
“這……跟凰山的東西,有何關係?”
“當時有個小細節,因為無關大局,我便沒提起。在那場魂浩劫裡,很多外圍強大的魂魄都被捲,卻有不是特別起眼的魂魄,跑了出來。我看到了兩個,平平無奇,但就是覺它們有些看不太。”
“我請教過卓姐,卓姐說,有些怨念特別深的強大魂魄,因為某些原因,不願離開界,又為了避開天道的注意,便把自改造平凡而又微不足道的存在。不曾想卻在魂之下了蛛馬跡,就算是逃過了魂,想必很快就會被天道鎖定並予以剿滅。”
能逃魂的,會掩飾自的強大魂魄……
“你是說,你到了……”
“是的,凰山那個山坳裡,似乎有大量聚集。而且……它們似乎開始重新恢復它們的實力,完全無懼天道的覺。”
我和楊智,嚥了口口水……逆天魂魄,還是大量聚集……瞄準我西山軍的後背。
“老大,不能再靠近了。萬一被發現,你們倆打不過還能跑……老大你們給我護法,我想想辦法秘再深進去探一探,然後咱還是撤回去,找卓姐商量對策吧。”,說罷小鄧就進了一種假寐的狀態,這是拿出箱底的能耐了啊。
……小鄧和楊智都不知道,卓子此刻已經進了凰山,只是不知道在哪。我了兜裡的那張秘境傳音符,心中暗自後悔,為啥不讓卓子多帶幾張啊。
又過了一刻鐘,小鄧睜開眼,低聲道:“差不多了,咱們原路退出去吧。“
於是三個人,大氣也不敢,就悄悄地黑走原路,下了凰山。回到老梁的徵西大營,取了軍馬,就一路向西南,西山軍的駐地策馬狂奔。一路上,小鄧也把剛才最新探查的況也作了詳細的說明。待到西山軍大營,東方的天際已經發白了,我讓楊智和小鄧趕回去休息一下。我則回到軍帳,取了我的漁槍……再想了一想,把商劍用包裹裹了一下(卓子的參商劍是裝在一個匣子裡的,所以給我的商劍,就沒有劍鞘),纏在背後。換了一匹蹄子上紮了布條的馬,又一個人悄無聲息地越過曾涵的防區,朝凰山而去。
天就要亮了……小鄧說的那些魂魄在白天都要蟄伏,此刻它們是最弱的時候。我邊策馬,邊掏出一個小地圖。
凰嶺、閣,還有大雪山,卓子會去哪座主峰呢?其中最靠近那個魂魄大軍的是凰嶺,閣在凰嶺西側,大雪山在正北。
明早就是約定的攻城開始時,只有一個白天了,我必須要找到卓子重新商議對策,其實我最擔心的是,我心中的那隻白鷳鳥,可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