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山大營,總攻已經開始了。諸多傳令兵來去匆匆,我走進大帳,就看到了田。
“死傷慘重啊,曾涵的重步兵,還未到梁城下,就折損三分之一了。列圖的輕騎兵還好,只是老頭子的狼胄……唉!“
我的心也沉了谷底。西山軍本就不是為攻城而設立的,而是定位為野戰軍,那些騎兵,如果是放在草原上,自然是揮灑千里無往不利。只是攻一座堅城,不是他們擅長的。
讓他們撤回來吧,騎兵不是這麼用的,讓你的神行營頂上去,這步兵,更適合攻城。
田仔瞪著大眼看我,鷹揚營的損失雖然比列圖和老頭子的狼胄要好,但也是傷痕累累。這個時候,我要把神行營推上去,這不是剜田的心尖尖麼。
“大家都可以死,你的神行就高人一等麼?大不了,咱倆一起去,你敢麼?“
田的目,從開始的震驚,轉而為了決絕。“你個撲街仔,如果敢跟我上,我的神行,就陪你一起去死!”
四天三夜了啊,我都沒沾過枕頭。“死什麼死啊,那梁城已經吊著最後一口氣了,咱們再衝一下,首登之功,你還不是信手拈來!”
“聽你的,狼胄,列圖,退!神行,頂替鷹揚,總攻!”,田仔似乎下定了決心,撕心裂肺地吼道,仔,給老子滾出來,賀將軍在此,你特釀的還要藏著麼?
那個全冒著紅煙的,聞聲就立刻出現在帥帳門口。
這個傢伙啊,我還真不了他的一紅煙,那是能讓人不畏死地衝鋒的興劑啊。
“別,別,別。仔,你悠著點,緩釋!誰特麼得了你啊!”,我連忙讓這個仔不要衝。
“鷹揚營已經在梁城下,堆積了大量攻城械,有幾個已經攻上城頭了。咱再一鼓作氣,把城門賺開……”
“咱攻擊的力道,城有反應麼?”
“你還別說,這梁城,西北的防守明顯要比西南方向的弱……老大,你是不是施了什麼妖法?”
“是麼?”,我想著,自那封檄文,梁城也有近兩個時辰了,張大人這是在告訴我進攻的方向麼?
“聽好了,主攻西北方向,遇敵留三分面。”,我看了看天,已是丑時,寅時破城就給你了,我得去後方,防著凰山。
“你是說,西北方向,是友軍?那我登城以後向西南,就不用留面了,對吧。”
“你看著辦吧……”,田仔已經長為一個合格的將領了,就放手讓他去發揮吧,縱然可能有些犯錯,那……還不是長的代價。希城的城門衛,能理解,這邊界不是那麼好掌握的呀。
就是這個關鍵時刻,北門的中軍大帳,又有傳令兵到了。
“著,賀平安將軍,即刻赴中軍。”
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北城出了什麼事了麼?我回頭看了看郭田,看了看楊智和侯天保,“這裡就給你們了,按時給我拿下,沒問題吧?然後屁後邊別被人抄了後路。”
這幾位,皆是給我了一個堅定的眼神。那就好,我相信他們。雖然我心裡,還是有點心虛。主要是後方……
出大帳,上戰馬,就朝北門中軍大帳飛奔而去了。
老梁的中軍大帳,倒是一切如常,看不出什麼迫的覺。我匆匆地走了進去,凌玉剛也在,這東軍主帥,怎麼也跑到中軍大帳來了?
我抬頭看著老梁,還有那個公子梁丹。“出什麼事了?我那邊就要破城了!”
“蜀國的五盞燈,出現在後方了。我……要調小鄧來中軍,好像有些不對勁。”
“你這裡不對勁?那我那邊,燕國都派了神聖境高手,你這個時候要調小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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