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詐，這位，突然提到了地府，提到了查緝司，他若早知道，何必組這個兵團，何必找來神聖境的燕幽夫人坐鎮。我立即揚聲，“傳令，諸軍，戰備一級！不用管我……”
“賀將軍，不信？“，了塵見我突然翻臉，有些不知所措。
“道長，等您的解釋，小心些，如果不能讓本帥滿意，你這個兵團就是……死，魂魄不留！“
了塵笑了，“那好，都殺了，那個骷髏，蒙武的軀殼記得收集好了給人安葬回去，其它的嘛，就要麻煩梁軍將士幫忙收集骸骨，一一分類，再重新葬回地下。“
“賀將軍，需要幫忙麼？這邊還有數千骸可戰，要讓我大梁將士付出多代價，將軍才滿意？這些年……
“了塵先生是在套近乎，還是拖延時間？那個燕幽夫人，走了這麼久了，本將沒興趣跟你鬼扯了。既然話不投機，那就……戰吧。言畢，我頭也不回地朝梁城方向走回去。
“西山軍的兒郎們，跟對面談不攏，準備，開戰！！！！“
“宓箐娘娘說，平安啊，你凡事衝，率。若是年郎那自然是無可指摘的，只是上次地府一別，娘很擔憂，刀快而不知掩鋒芒，易折。”
我停下了腳步，這……還真是孃的口吻，不像是這了塵能編造的。
我慢慢地轉，看著那飄忽的虛影，“，還說了什麼？你是如何能在兩界傳遞資訊的？”
“城隍……”
什麼鬼？這個和尚，半路出家的道士，居然是城隍。
“那日將軍所滅殺的，是了塵魂魄，但也不完全是。”
“怎麼說？”
“將軍這是願意聽我的故事了麼？”
“下雨天，沒孩子可打，閒著也是閒著，你……揀重要的說。”
於是，了塵就給我講了，這數百年來，商和梁之間的一些秘辛。
世航的事，我有所瞭解，不過被世航奪軀驅魂的那位年輕和尚，到底發生了什麼？
了塵魂魄被驅逐出本後，世航心生愧疚，正好室山有位得道高僧圓寂在即，普渡寺、商王室便在世航的攛掇下，主持了一個驚天的謀劃，讓了塵魂魄，在室山高僧彌留之際，強行奪軀。並與室山聯合，共同冊發了恩許度牒，也算是給那位高僧魂魄有了個安息的所在。恩許度牒上，鑲嵌著一顆普普通通的石頭，那是來自吐蕃的本源天珠。
每一個吐蕃的年，出家為僧時，都會從藏寺取得一顆本源天珠，得道的高僧一輩子，可能會得到多多的各級天珠，從一眼到九眼。唯有那顆本源天珠是唯一的，無眼。
那是在烏斯藏深一座不知名的雪山下采掘的，本來是被當作廢料，後在黃教尊者的慧眼之下，認為這才是修行的本源，故賜名“本源天珠”，了吐蕃喇嘛門到圓寂，永遠，唯一的陪伴。那廢料居然還真有靈，開悟的高僧圓寂時，會因他的修行，而在本源天珠上留下痕跡，若是有一眼，那就是大造化，必然被供奉在哲蚌神廟接信眾萬年的油燈。
而恩許度牒上的那顆本源天珠，就是一顆平淡無奇的灰石頭，雖然當年進貢此天珠的吐蕃商人信誓旦旦地發下宏願，這是一顆特殊的天珠，只是誰也悟不出其中的特殊，就被商王室隨隨便便摻雜在一堆給普渡寺的供奉材料中，最後鬼使神差地被鑲嵌在了塵的恩許讀碟上了。
“賀將軍，想必對度牒上那顆石頭，還有印象吧？”
好像還真有個石頭，平平無奇也就沒太過留心。
“可是，那顆天珠，當年進貢的商賈也沒想到，其實是一顆兩眼天珠，吐蕃千百年來都沒有遇到的曠世之寶，只是那兩眼，是眼，不得際遇自然就看不到。”
“那，大師看到了？”
“寂滅前開悟，得天珠眷顧，看到了……”
不得不說，了塵是個好的說書先生，循序漸進，一點一點地勾起了我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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