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盞燈,還有控制他們的方法,就是諸葛請你出手的代價?”,我實在是不想這個話題,倒不是因為對方是個大人,而是……如果是諸葛的手筆,那他跟梁丹易的籌碼又是什麼?
“文君拂塵,本是一朵蓮花。這世間,越是可怕的東西,越有一個好聽的名字,不是麼?”,燕幽夫人笑語嫣然。
“以真神為引,大手筆。不過那五盞燈,都是山靈、木靈、水靈,不如……就此散了吧,天府千百年的華所在,還請夫人……”
“哎,可惜了喲,如果把你手下那兩個龍族孩子也祭煉到文君拂塵,只怕你和你‘夫人’也擋不住。你是知道的,修行之人對修為上限的執念,是難以剋制的。”
“所以夫人是承認,這是諸葛給出的條件?”
“是,又如何?”
“夫人,凰山兵,對我大梁及故商國將士骸的不敬,已經是突破梁人的底限了,如果夫人再奴役蜀國靈,那燕國未來如何自?還是說,燕國百姓的命,也抵不過夫人對這種邪道修行的痴念?”,我儘量地以最剋制的語調,表達了我最大的憤怒!
我手中的參劍和卓子手中的商劍,都開始泛起淡淡的華,我們還有燕幽夫人都明白,引而不發是面,若真要發出,燕幽以及的文君拂塵陣下的蜀國五盞燈,都將灰飛煙滅。
“好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強了。只是……你們知道諸葛,打的是什麼算盤麼?”
“讓你迫我們發揮極限之力,過那道門檻,於是,我和,都無法參與層面之戰,對麼?”
“算是猜對了一半吧,但,你們終究還是小看了諸葛,公子丹,還有楚國令尹羋方。有些東西我不能說,因為我都害怕他們……五盞燈我會全部放回,算是給你收服蜀國一點助力。”
諸葛贈予燕幽最大的籌碼是文君拂塵,縱使沒有五盞燈,但假以時日,燕幽夫人再降伏其它的……爐鼎(其實這個講法是非常不合理且帶有侮辱的,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描繪這個角),也不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還盯上了錦繡和小蛟,這也不是眼下最急迫的事。不得不承認,放回五盞燈,確實是有利於大梁把蜀地納領土。
“那就謝過夫人了,還夫人信守承諾。他日若是梁軍真要兵臨薊城,作為對夫人的回報,我西山軍對百姓必然秋毫無犯!”
“那,妾就在此先替燕國百姓謝過將軍了。”,燕幽夫人微微一福,臉上卻帶著一不屑的笑意。
連卓子都到了,帶著一疑的眼,看向我。我……其實,有些心灰意冷了,從混西山軍開始,其實我一刻也未曾逃離大梁強悍僚系的監控,從秀才起,到書生、卓子的到來,我一直就是個棋子罷了……燕幽夫人、諸葛,怎麼可能看不,他們對我的輕視也是被大梁僚佈下的迷幻彈,當他們最終看清楚後,才發現,我……其實還真的只是一顆棋子罷了。未來梁國一統東洲的程序,以我的格又怎麼可能有善終,連我一直視為父親的老梁贊都在騙我啊。
我舉起手中劍,遙遙地指向卓子,“參商之力,都給我吧,我要梁城!”
“夫人,還請遵守承諾,護我‘夫人’的安危,釋放五盞燈。否則……我不介意點幕,曹地府裡,查緝司是我娘坐鎮,要徹底泯滅個把元魂,也不是什麼難事!”,我這就純屬耍無賴了,還把老孃給搬出來嚇唬人,但這虛虛實實,越是修為高的越是能到。“
果然,聽到查緝司三個字的時候,燕幽夫人臉有點不自在了,我估計回去肯定會去過的渠道打探查緝司的人員編制,那我也管不了了,先過了今日再說吧。
卓子也舉起了的商劍,參商……遙遙相對,一神秘的力量開始傳導至我的心海,心海里那頭小小的雷鯨,頃刻間到了什麼,帶著一疑一驚喜,開始貪婪地鯨吞這毀天滅地的能量。
天已經亮了,雨居然暫時停歇下來,梁城東北西三個方向,只有北城還未攻陷,大梁庭的底蘊還沒展現,是該有人去破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