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您如何自？”，我心中有愧。
“你好好地活著，我便無事，更何況這不還有黃虎麼？”
“老爺子……黃虎他……”
“我自然是知道的，當年我給你說過，如果他能跟你一般不在乎榮華，便能真正為我的婿。可如今大爭之世，標準不得不降低一些，他也不容易，起於草到今天的就，放在大梁，也是屈指可數了。”
“您，真的要把青遙和紫鳶妹子，都嫁給他麼？能不能只嫁一個……，尤其紫鳶，還未年呢。”
“那要取決於你了，如果你願意聽我的，便蜀吧……在蜀國坐穩，我甚至一個都不嫁，我打心眼裡也不喜歡黃虎，只是事關梁家上下幾十口……”
“那，朝堂之上呢？”
“今上有意對凌帥手，梁城之圍，凌玉剛確實有首鼠兩端之舉。不過並未有明確的反意，所以永定殿還在考慮。”
“我跟公子丹，已經提了去職，回西山的想法。這樣，還不夠有誠意麼？”
“據我所瞭解，今上的名單裡，你排第一，老夫第二，第三才是凌玉剛。”
“這王八蛋想啥呢？”
“就衝這大梁境，還有人敢他王八蛋的，你是唯一一個……”
“那……我就在西山，等他！”
“那，趙高呢？你打算如何置？”
“老爺子，趙高還重要麼？我若殺了，以那位多疑的心思，可能會懷疑我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所以，留著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唉，這世道，把你這樣的孩子都壞人了。我也管不了你們了，你自個拿主意吧。車裡還有100兩黃金，你給我把我兒媳孫子孫給照顧好，將來天下太平了，帶上他們給我掃掃墓。”
“老爺子，您怎麼看今天坐在永定殿的那位？”
“大事者，不拘小節。如今能挽狂瀾於既倒的，只有他了……”
“好，有機會麻煩您老轉告，梁家安好，便秋毫無犯。若是國公府遭難，我便是負了天下，也要取他命。”
“滾，此話絕不可再提，個人恩怨跟這天下蒼生比，算得了什麼？他若不在，不知道天下萬民有多人會因此顛沛流離。我不准你殺他，哪怕他殺了我，甚至屠盡梁家，你都不能報復。”
老梁贊的形象，從未如此刻一般偉岸，讓我高山仰止。我也暗暗地下了決心，絕不允許這種況發生。
“天不早了，孩子，老爹就不送你了，趕回西山吧，這是爹最後一次替你拿主意，以後你就要靠自己了。對了，這是給你親爹的一份禮，你就幫我轉呈了。”
老梁從懷中摳摳搜搜地掏出了一塊石頭，我也看不懂是啥，但只能恭敬地接下。
“走了，希有緣再見……小子，你知道麼？你是我這一生，撿到的最大的寶貝！”，老梁翻上馬，頭也不回地朝著梁城南門走去。只留下了早就淚溼襟的賀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