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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憫心中暗自懊惱,卻也清楚,此刻唯有儘快轉變氣氛,才能化解這份殿的尷尬與繃,免得再惹出不必要的事端。
沈思片刻,抬眸看向主位上的太上皇、兩位太后,還有左向柏,語氣抱歉地說道:
“陛下,太后娘娘!今日宮,承蒙陛下與太后恩典,得見天,臣婦激不盡。只是方才臣婦似乎驚擾了陛下,還陛下恕罪。為博陛下與太后娘娘一笑,臣婦和家人願意獻上才藝表演,聊表心意,還陛下與太后娘娘應允!”
左向柏看了一眼,神依舊冷淡,但還是緩緩點了點頭:“準了!”
太上皇、翁太后與黎太后臉上勉強出幾分笑意,示意安排下去。
林憫心中一鬆,連忙起,示意黎賀與孩子們準備。
自十三歲宮當公主伴讀,僥倖得以通琴棋書畫,尤擅作曲、寫詩和丹青。此番宮,特意準備了好幾首曲子,既有溫婉雅緻的抒小調,也有歡快激昂的喜慶樂曲和破陣曲。
太監宮們很快取來琴、瑟、笛等樂。
林憫坐在琴前,指尖輕搭在琴絃上。黎賀拿著一支笛子,孩子們也紛紛站好,抱著合適的樂或者站在樂前面,雖然張,但還是眼睛都亮晶晶的。
林憫一家子便現場給宮中的各位貴人演奏了起來。整整六首曲子,琴笛配合妙,有時候音、男音唱,伴著小孩子們聲氣的哼唱。演奏得比宮中的樂師還要好很多。
六曲終了,殿陷短暫的寂靜,隨後便響起了陣陣掌聲。
太上皇鼓掌鼓得最大力,還不停地“好!有賞!”
翁太后亦笑得開心,連連誇讚:“好曲子!黎賀、阿憫和孩子們有心了!賞!”
宮殿原本繃怪異的氣氛,在樂曲聲中,漸漸緩和了下來,直至消弭無蹤。
才藝表演終了,林憫和黎賀,攜著孩子們一同屈膝行禮:
“臣婦一家獻醜了!”
黎太后笑得細紋都出來了:
“哪裡獻醜了,這般才藝,便是宮中樂師也未必能及。阿憫才華橫溢,黎賀和孩子們配合得好,哀家看得滿心歡喜。”
翁太后亦頷首附和。的目落在孩子們上,滿是慈,接著又叮囑旁宮:
“取些緻點心與玩來,賞給孩子們。”
“謝太后娘娘恩典。”孩子們乖巧屈膝謝恩,小臉上滿是歡喜。他們接過宮遞來的賞賜,小心翼翼地捧著,然後轉遞給了隨行宮的侍們。
左向柏坐在席位上,看著林憫和黎賀一家子配合默契的樣子,他心裡很不開心。他目又落在林憫上,看著與黎賀之間的默契溫,心口好像被細針扎滿了,讓他覺得酸、不甘和悵然,甚至可能還有一他不願意承認的嫉妒緒。
他沉默著抬手,示意太監上前來,低聲吩咐了幾句。太監躬應下,悄然退下,不多時便端來幾個錦盒,輕輕放在案上。左向柏看了一眼幾個錦盒,便道:
“安國夫人一家才藝出眾,賞!”
“謝陛下恩典!”
幾個太監分別捧著錦盒,快步走到林憫面前,恭敬地遞了過去。林憫微微俯接過,指尖到錦盒的微涼,然後又小心翼翼地轉給後的幾個侍。
宮中的樂師出場,宴席繼續,禮樂聲再度悠揚響起。眾人繼續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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