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陛下堆雪人 “朕先前答應過，要給堆……
姬越這回病的尤為嚴重。
他昏沈了半日, 被蘇院正拿銀針扎醒，卻又渾渾噩噩開始發熱。
蘇院正熬了一把藥下去，見發熱都不退, 本就大把年紀的人不由得又愁的老了好幾分。
“怎麼會突然暈倒呢……”他先是喃喃了幾句, 又向穆櫻：“陛下平日裡是否還是有怕風、短眠、夢囈、驚醒的症狀？”
穆櫻知道瞞不住蘇院正，索實話實說, 說姬越現在患了癔症。
“原又是因為癔症！我說呢！”先前陛下不適, 他也曾診治過, 可陛下不讓說，又說沒什麼大礙, 蘇院正也就一直瞞著。
他想了想，道：“癔症分許多種, 老夫也治好過不，但陛下這個症狀, 實為罕見。”
癔症更多的是幻覺，或是為人驟然瘋癲, 清醒後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但姬越很清楚。
他只是會失去知覺，失去對自己的控制權。
就像……就像突然在一個黑漆漆的、不到邊的中一樣，只能任由自己瘋魔 、癲狂。
像活著卻被封進了棺材的覺。
這種晦氣的話, 蘇院正不敢提，他捋了捋鬍鬚：“老夫先配幾方溫和的藥, 讓陛下喝著。如今的狀況，還是讓陛下歇息幾日, 暫停上朝為妙。心些, 便好的快些。老夫方才把脈，發現陛下脈象實在紊……”
他遣退周圍侍宮，低聲音對穆櫻道：“長此以往, 不是長壽之相。”
穆櫻楞了楞。
就看著他發瘋好玩，逗弄一下，怎麼就不是長壽之相了？
蘇院正並不委婉，直言問：“敢問姑姑，陛下發病前，是否同您在一？”
穆櫻點頭。“是。”
“那……還請姑姑也避些時日吧。”意思就是不要再和陛下接，刺激他了。
穆櫻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此次姬越發作姑且算和有關，便應道：“好。”
或許，他這病，本就需要真正的遠離，這樣才是好的。
反正……本來就是要走的。
現在去北境也好，不過是提前適應了而已。
蘇院正走後，穆櫻不放心，又讓司徒年來了一趟。
見到姬越現在昏迷不醒的樣子，他一下便蹙了眉。“你又招惹了他？”
穆櫻看他：“就不能是他招惹我？”
“得了吧，他就是個銀樣鑞槍頭，只有你欺負他，沒有他能欺負你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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