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換別的方法，現在越來越清醒，很麻煩。”
白景川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聲音被車窗的隔音棉吞掉了大半，外面的世界什麼都聽不到。
而同一個夜晚的另一端，裴念卿正坐在自己公寓的書桌前，手邊放著一杯涼了的檸檬水，手機螢幕亮著。
螢幕上是沈弈洲發來的簡訊。
只有一條，文字不長，措辭極其剋制，像一份被過的醫學報告摘要。
“藥追溯有新進展。那家醫藥公司的出貨記錄顯示兩項關鍵資訊：第一，持續供藥時間長達兩年。第二，收貨地址經三級跳轉後，終端落點是裴宅的廚房採買渠道。建議當面細談。”
裴念卿：（?˙?˙；）
盯著那條簡訊看了十五秒，然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廚房採買渠道。
兩年。
的手指抵在下上，指尖很涼，腦子裡的畫面倒帶回穿書之前翻過的原著文字。
原著裡的裴念卿緒失控，暴躁易怒，跟白芷每次正面鋒都會失態失言，被白芷一次又一次地用“寬容”和“心疼”的姿態襯跳樑小醜。
所有讀者都覺得原主是被嫉妒心和惡毒本驅的。
但如果不是？
如果的緒失調不是天生的，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呢？
裴念卿拿起手機給林笙撥了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
“林笙，你查一個人。”
“裴總您說。”
“裴宅廚房的採買負責人，一個吳嫂的，查的職時間，職渠道，以及近三年的私人銀行流水。”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
“吳嫂？裴宅廚房那個？”
“你認識？”
林笙的聲音帶著一回憶的味道。
“談不上認識，但我之前幫您整理裴宅後勤人員名單的時候見過這個名字，是三年前進裴家的，職時間點我有印象。”
“職渠道呢？”
林笙在那頭翻了翻什麼東西，紙張窸窣的聲音傳過來。
“找到了，的職推薦人一欄寫的是白芷。”
裴念卿：（ˊω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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