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照不宣地做著同一件事，只是彼此都還尚且不知道。
“洗澡了嗎？”林渡川又問。
“沒。”
遲滿的回答都很簡略，但偏偏林渡川就想讓遲滿多說幾句話，他想聽著遲滿的聲音弄。只是遲滿這個時候本不想說話，呼吸都帶著急促，抑不住地輕哼。
這點聲音到林渡川耳朵裡，他敏銳地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你在幹嘛？小滿。”
“沒幹嘛……”
遲滿聲音越說越低，但是林渡川卻突然笑了下，他好像知道了。
“是不是在想我？”
這個問題一說出口，立馬得到了遲滿掩耳盜鈴地反駁，“我沒有！”
但是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
“哦。”林渡川輕笑道：“一個人玩得開心嗎？”
“我過來找你好不好？”
“不。”遲滿連忙搖頭，眼睫著急地眨了眨。
不行。
林渡川現在不能過來。他把臉埋在外套裡，逃避地拒絕。可是外套是林渡川的，這讓他愈發難了。
他想要林渡川，但是心又不想他過來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真的不讓我過來嗎？”林渡川做著最後的爭取。
“不……”遲滿斷斷續續地說：“不許過來。”
“好吧。”林渡川也沒強求，但是想到遲滿在做什麼，他都快爽死了。
“自己玩開心嗎？”
遲滿意識渙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一個人玩不是特別開心，他還是想要林渡川。
林渡川甚至比遲滿更瞭解他，知道怎麼會讓他更開心，他自己怎麼都不夠暢快。
“林渡川……”遲滿牙齒咬著外套，模糊不清地喊著外套主人的名字。
林渡川角翹起，應了一聲，遲滿就是在想他，想著他，自尋開心。
遲滿從第一次開始就是林渡川給他弄的，他只需要躺平就夠了，這一年都是自己敷衍了事，但是今天晚上怎麼都不對，下意識向手機另一端的人求助，呢喃地喊著他的名字。
林渡川結微，聲音愈發嘶啞，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但是遲滿又不讓，只能隔著手機聊以相思，耐心地教他，“手到後面，慢點來。”
遲滿聽著聽筒裡一句比一句骨的聲音，明明面紅耳赤，但作卻不自覺照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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