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山唸叨了兩句說道:“公子是讀過書的,起的名字就是不一樣。”
“嘿,公子還說要教那孩子讀書習武,你說……這孩子是不是一下子飛上枝頭變凰了?”奚平看著屋外說道:“有那一瞬間,我甚至都覺得是不是也該早早走了,不過轉念一想你們都大了,公子也未必會收留你們。”
奚山聽後也十分震:“讀……讀書習武?那……那小二子家大郎以後豈不是能參加科舉了?”
奚平說道:“他既然還是民籍,自然是可以的。”
奚山想到自家的幾個小子,一時也有些沉默。
原本奚枕流跟他家小子以前都是玩伴來的,然而從今天開始,便是天壤之別了。
奚山的妻子送熱水進來的時候正巧聽到了這些,一邊替那孤苦無依的孩子高興,一邊又忍不住說道:“那小二子家的大郎也不怎麼聰明,還不如咱家三郎呢,只怕考生都難。”
說完之後又覺得這樣說不好,畢竟那孩子是真的可憐,可是……憑什麼一個窮到沒兩畝地,還失去雙親的孩子就能一夜之間有了飛黃騰達的希,而家的孩子明明是村子裡出最好的那撥,現在卻反而……
奚平看了一眼兒媳也沒說什麼,他心裡也有一點點不平衡。
最後只好嘆氣說道:“人的命,天註定。”
那孩子命格好,能說什麼呢?
奚山忍不住低聲說道:“阿爹,能不能……把大郎也送去,也不求公子教他認字,只求他能跟在公子邊伺候著能學點東西。”
“伺候?”奚平忍不住哼了一聲:“大郎會做什麼?”
奚山和妻子一時語塞,大郎是長子長孫,從小就被溺得不行,他們家又不需要親自去種田,端茶倒水的事他也不怎麼會做。
奚山咬牙說道:“我……我再教教他。”
奚平搖搖頭:“沒用,你沒看到公子邊那一男一嗎?大郎過去也就是跟奚啞一樣做些淺活計,還不一定做得好。”
奚平嘆息,回來的路上他想了很多,甚至還想把家裡漂亮一點的姑娘送過去。
只是一想到富春山傅秋兄妹二人,這想法也就熄了火。
奚枕流能夠跟著小公子讀書習武的事藉著過年大家走親訪友的機會傳遍了大街小巷。
而朱慈煋此時心也不錯,奚枕流乖巧聽話,夏雷也已經醒了,雖然他這一屋子弱病殘就差個老了,但也還算熱鬧。
夏雷都沒想到他還能醒過來,他原本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睜開眼的那一刻,他甚至有一瞬間的恍惚,要不是上傷口的疼痛提醒他還在人間,他只怕以為自己已經在閻王殿了。
朱慈煋聽到夏雷轉醒的訊息便讓奚啞帶著奚枕流先去安頓,自己則過去看了一眼。
夏雷掙扎著起要謝救命之恩,朱慈煋按住他的肩膀說道:“好好休息,別瞎折騰,回頭好不容易好一點再折騰嚴重了沒人能救你。”
夏雷抱拳十分鄭重說道:“公子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公子但有吩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朱慈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先養好傷吧。”
他相信夏雷是真的激,也相信那一刻夏雷說的也是真心話。
可是這個人來歷不明,從一開始就很迫切地想要留下來,實在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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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六上晚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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