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春生聽後立刻翻了個白眼:“我不是在跟你說笑!”
“我也沒說,我只說有可能嘛。”夏雷出第二手指說道:“還有一個可能這就是個陷阱,他想讓你繼續將配方傳出去,好順藤瓜找到……”
夏雷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至於要找到誰,他們心裡都很清楚。
傅春生面凝重:“看來是後一種了。”
夏雷忍不住慨道:“這位小公子好大的魄力,我聽聞之前奚啞做的那些蜂窩煤已經運過去了一些,賣得不錯,還有衛所那裡也在批購買,這可是大買賣。”
縱然今年冬天快過去了,但只要蜂窩煤的名聲傳出去,以後也不愁買賣,一般人說不定就要心了。
不過,他們是不會這東西的。
他們侯爺富可敵國,哪兒缺這點錢了,重新開闢生意還要費心費力,還要跟這位小太子搶。
比起來,小太子手裡的那個用大蒜製藥的配方才是價值連城。
大蒜才幾個錢,以他們的瞭解製作方式可能也沒那麼難,也正因如此,他們才違背良心將藥方給了侯爺,結果沒想到嚴府醫那樣舉世難尋的郎中都無法調變出來。
他們沒有懷疑配方是假的,也沒有懷疑藥假,他們懷疑製作過程可能有什麼地方被他們忽略了。
可惜侯爺不讓他們了,他們也只能按捺住疑。
傅春生老老實實地稽核了一下名單,看完之後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過去找了朱慈煋說道:“公子,這上面有幾個人屬下拿不準主意,公子要不要看看?”
朱慈煋問道:“嗯?拿不準?有什麼不合適?”
他接過名單看了一眼,傅春生指著其中幾個說道:“這幾個好像都是保長家的孩子,這兩個是他的孫子,這兩個是他的外孫。”
朱慈煋看後不由得皺眉:“胡鬧!怎麼能讓孩子出來做工?”
傅春生本來是覺得保長將自家孩子都安進來不厚道,在聽到朱慈煋這句話之後不由得沉默了一瞬。
他忍不住目詭異地看了一眼朱慈煋心說:您這口氣好像比他們大多似的,裡面有幾個所謂的孩子可是比您年紀還大。
這上面有些小郎君已經十六歲了,就算是那些十一二歲的出來做工他也沒覺得有什麼。
侯府不養閒人,他們十一二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幫侯爺做事了。
朱慈煋仔細看完名單之後沈半晌說道:“把名單上十八歲以下的都淘汰,這幾個孤兒……讓保長送來吧。”
在這個時代,可憐的孩子不止奚枕流一個,麗水村還有不孤兒。
這些孩子都是被家裡藏在了地窖或者更蔽的地方才逃過一劫。
朱慈煋說完之後,頓了頓又問道:“那些孤兒……只有男孩?”
傅春生低聲說道:“屬下去問問。”
朱慈煋點頭,他想了想說道:“若是有十五歲以下的小姑娘也都送來吧,唔,等等……先不忙,我去問問奚枕流。”
傅春生有些疑,不明白為什麼還要去問奚枕流,那孩子能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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