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慈烺走過的時候大家都屏住呼吸,生怕這位再說什麼。
這位曾經被評價為舉止端凝,溫文爾雅的崇禎太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張越來越毒。
說話毫不留,偏偏大家還拿他沒辦法。
人家既不貪腐也不爭權,還簡在帝心,跟首輔傅瑄一樣簡直是沒有任何可以讓人下手的地方。
所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習慣了,毒就毒吧,當沒聽到就好了。
結果沒想到今天這位寧王殿下反而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哼了一聲就走了。
諸位大臣面面相覷。
哎,這都什麼事兒啊。
朱慈煋回到書房就是一陣咳嗽,嚇得姜雪燕和烏夏還有一眾圍著他團團轉。
朱慈煋擺擺手說道:“沒事兒。”
總不能說他罵人太用力差點把嗓子喊劈了吧?
他坐下來之後人已經很平靜了。
生氣歸生氣,但也沒到暴跳如雷的程度。
他又不是沒想過,要不然怎麼會立刻讓朱聿鍵去都察院負責這件事?
當初傅瑄跟他提一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警惕了。
跟傅瑄不同,他太清楚基層都是什麼況了。
如果上面都注意到了,意味著不說爛了,也被蛀蟲寄生得差不多了。
朱慈煋一邊慢條斯理喝著銀耳蓮子羹一邊思索接下來怎麼理。
貪墨這種事是不住的,只能提高本。
一旦有人貪墨,整個家族連坐,後代都不能做,連小吏都不行,不知道能不能給他們一點震懾。
當然反對肯定是會有人反對的,甚至連傅瑄估計都會反對。
“嗯?你說什麼?”朱慈煋有些詫異地看著傅瑄。
傅瑄看著他眼睛圓圓的模樣,忍不住了手指。
最近這段時間,每次見朱慈煋他總是忍不住想手腳,每天都要默唸心經才行。
可能是因為了冬,小皇帝一旦出門上的服總是帶點絨吧。
嗯,那些皮料子也是他送上去的,原本只是想給小皇帝保暖,結果沒想到效果還不錯。
當然也可能是他自己的問題。
傅瑄一心二用說道:“陛下為何如此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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