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瑄雖然也可能被欺瞞,但他手下又不是一兩個,總有一些員看上去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實際上就是他的人。
正在崛起的大明是這樣,那麼正在崛起的瓦剌不敢說也是如此,但肯定不是和多和沁一倒就群龍無首的勢力。
想要滅掉瓦剌付出的代價太大,他要是真敢這麼幹,那估計朝堂上所有人都要給他上諫章,包括傅瑄。
算了,瓦剌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倒是土默特部給了他不小的驚喜,在李自的幫助下,土默特部居然真的贏了林部。
只是想要撼科爾沁影響到清軍實在不太容易。
尤其是多爾袞抵達保定之後,帶給李自的力更大。
這兩個宿敵你來我往,一個佔據武優勢,一個佔據人數優勢,打得難分難解,輸贏各半。
事實證明在真正厲害的將領面前,只要武沒達到降維打擊的級別,別說贏,想要抵擋都不容易。
李自打得比較憋屈,好多次其實他都有希更進一步,結果因為人不夠而被迫撤回。
於是思前想後,他還是給朱慈煋上書請求援兵。
李自心裡很清楚,如今大明如果派援軍的話,要麼從拱衛京畿的五軍都督府中派,要麼就是錦衛。
這兩個哪個都不能輕,一旦派出去就相當於京城空虛。
只是眼看每次都差一點,李自覺得有的時候也需要破釜沈舟一下。
反正現在朱聿鍵和朱以海都已經投降,南邊沒有後顧之憂,只要劉肇基和史可法能守住前線,京城是沒有危險的。
不過這只是他自己的判斷,不能理直氣壯跟皇帝說你在京城沒有危險,不需要那麼多兵馬,所以他寫的奏章第一條就是請罪說自己無能,然後敘述為什麼要求派兵。
“這廝簡直膽大妄為,言語之間全是蠱之語!”
傅瑄眼神冰冷,他本就氣質清冷,此時周寒意更是讓人膽心驚,哪怕是烏夏和姜雪燕都忍不住老老實實躲在一邊不敢說話。
“李鴻基所說或許有些誇大,但也不無道理。”朱慈煋說道:“我們的兵馬還是有點了。”
傅瑄不贊同地說道:“便是也不能京畿守備的主意。”
京畿守備保護的是京城周圍的員百姓,當然傅瑄對其他員沒那麼關心,對百姓關心程度也有限,他更擔心朱慈煋的安危,也怕朱慈煋真的被李自說,把錦衛派出去。
以他對小皇帝的瞭解,肯定不會五軍都督府,只可能將保護自己的錦衛派去。
畢竟當初朱慈煋就說過錦衛人太多,他一個人不需要這麼多人保護。
後來還是傅瑄和朱慈烺聯手用祖宗傳下來的規制——如果皇帝規制不夠高,其他有爵位的人就也不敢安排太多護衛——才把他哄了回去。
哦,不對,錦衛裡還有不跟著陛下從奚家嶺走出來的,那些錦衛都很年輕,一個個也都建功立業,萬一主跑來請求怎麼辦?
看來他要想辦法讓人去警告江泉一聲了。
朱慈煋沈半晌說道:“實在不行就徵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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