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過去未必能夠被土默特真正接納,但他也只需要一個棲之地,土默特也需要人來壯大自己。
傅瑄問道:“可需要知會土默特臺吉?”
朱慈煋搖了搖頭:“且不必理他,派人多觀察就是,瓦剌那邊多防備一些。”
傅瑄沒多說什麼,反正吳三桂本也只是苟延殘而已,草原上的部落不會讓他發展起來的。
他問道:“陛下,韃子俘虜當如何置?”
朱慈煋乾脆說道:“一部分扔去關卡開荒,一部分留在京城綠化!”
傅瑄口裡的俘虜其實不僅僅包括清軍,還包括一些普通旗人。
雖然經歷了多年大戰,但人口也不,算下來大概有三十萬之多,這裡面還不包括漢軍旗。
漢軍旗的人口也不,這一部分朱慈煋算是特事特辦,普通人手裡沒有人命的,按照正常流程上民籍,那些投靠清廷做了員或者小吏的一起打包送去幹活。
正好連年戰爭破壞了不基礎建設,不僅是京城和那些重要城池,就是一些不太起眼的小城也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這些都需要重建,還有一些水利設施以及防洪防汛設施。
這都是大工程,原本這些工程都是要徵發徭役來做的。
只不過朱慈煋不想過度徵發,現在正好,讓這些人去幹活吧,也算是勞改造。
不過為了避免這些人鬧起來,朱慈煋還是規定了年限,無論是漢人還是滿人都按照份高低來劃分,原本的份越高需要服役的年限就越高,最高十五年。
對於一些年歲大的人來講跟無期差不多,但是對於年紀小的來說,將來服役完畢出來之後就能夠跟普通人一樣生活。
傅瑄對此也沒什麼意見,之前朝中還在擔心小皇帝一口氣把人都殺了呢。
也不知道在這些人心裡小皇帝到底是個什麼形象,朱慈煋這麼多年也沒殺多人,怎麼可能上來就屠殺幾十萬人?
朱慈煋定好框架之後就將事給閣和刑部一起去商議。
刑部作為司法機構並不是一天到晚判案子,他們還有一項非常重要的作用就是制定律法。
將事出去之後,朱慈煋還補了一句:“對了,我點到名的那幾個,都不用留了。”
投降的漢臣不是都能留下的,首先洪承疇、范文程以及錢謙益這三個人必須死。
當然吳三桂也必須死,只不過現在還沒騰出手來。
不過洪承疇和范文程已經死了,布木布泰這份誠意的確很足,那麼剩下一些就給刑部去理吧。
傅瑄應了一聲,轉而問道:“陛下,如今大部分員都已經到了北京,南京六部要怎麼安排?”
朱慈煋果斷說道:“撤了。”
傅瑄難得楞了一下,下意識問道:“什麼?”
朱慈煋重複說道:“我說撤了,以後大明有且只有一個首都就是北京,不需要什麼陪都。”
搞兩套班子出來,時間久了很容易出問題。
到時候無論怎麼調和,南邊的員天然傾向於自己的家鄉,北邊也一樣如此,慢慢就會出現南北分裂狀態,哪怕表面上看不出來,實際上人心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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