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聲地把兩個杯子收了，用塑膠袋包起來塞進垃圾桶底部。
然後坐回床上，開始等。
厲妄程洗完手，走到窗邊。他習慣地從口袋裡出煙盒，出一叼在邊。
打火機啪地點著。
火照亮了他的側臉，稜角分明，線條冷。
他吸了一口煙，吐出去。
然後停住了。
他的呼吸突然變得有些不對。
一種從深湧上來的燥熱。像有什麼東西順著管在燒，從胃裡燒到腔，再從腔蔓延到西肢百骸。
厲妄程眉頭擰。
他把煙按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對勁。
厲妄程迅速轉過頭。
虞棠坐在床上，雙手搭在膝蓋上，表無辜。
但的眼睛出賣了。
厲妄程的在不到兩秒的時間把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酒。
特意買的酒。
非要讓他喝的那一杯。
“你給我喝了什麼。”
“說。”
厲妄程的聲音己經變了。嘶啞、低沉，帶著制不住的灼熱呼吸。
虞棠看著他的樣子，心裡其實有一瞬間是害怕的。
虞棠往前湊了湊，幾乎到了厲妄程的口上。
“老公。”的聲音得像化了的糖，“你不想嗎？”
厲妄程的手指痙攣了一下。
虞棠抬起頭，近距離地看著他。
他的臉己經紅了，不是害的那種紅，是被藥效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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