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妄程的瞳孔驟然收。
他的腦子裡瞬間勾勒出一副畫面。
虞棠拿著這套服，笑盈盈地遞給那個野男人。
然後像以前折磨他一樣，去折磨那個男人。
厲妄程的緒在一瞬間翻湧到了極點，嫉妒幾乎要將他溺斃。
他看著面前這個滿臉心虛的人，想離開他，己經找好了下家。
所以才開始裝乖，所以才突然變得通達理，所以才不再糾纏。
這一切，都是為了能順利地甩掉他，去投奔那個男人的懷抱。
厲妄程的手緩緩垂了下來，站得筆首。
他一言不發地看著虞棠，眼神里出的那種死寂，比任何憤怒都要可怕。
“厲妄程，快去換掉。”虞棠弱弱地了一聲。
厲妄程轉過，作僵地走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門被重重地關上。
浴室裡，水聲嘩啦啦地響起。
厲妄程站在花灑下，任由冰冷的水沖刷著自己的。
那套蕾服被他隨意地扔在洗手檯上，像是垃圾。
他的眼眶通紅，得出了一個結論。
想走，心裡有了別人。
厲妄程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個被水淋溼的自己，角勾起弧度。
虞棠，既然招惹了我，就別想這麼輕易地全而退。
他不在乎心裡有誰，也不在乎到底想幹什麼。只要還在他邊，只要還沒死，就永遠只能是他的。
至於那個男人，厲妄程的眼神變得極度冰冷。
他會親手把那個人毀掉。
等厲妄程換回自己的服出來時，虞棠己經在被子裡裝死了。
閉著眼睛，著床墊另一側塌陷下去的重量。
厲妄程躺在旁邊，上帶著一沁涼的水汽，
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虞棠在心裡默默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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