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娥翻個白眼，“人家好不容易高考完逃離學校，還要跟給你補課？魏潯，你的商呢？”
自從知道事真相後，那些本就不對的怨恨也就煙消雲散。
魏潯尷尬一笑，“那我也不補課，我可以自學。”
宋書娥一票否決，“必須補課。”
魏潯說完，委屈看向沈年，意思明顯，快安我。
沈年懂他的意思，鄭重點頭，“阿姨這個做法確實不對，”他話鋒一轉，“不過…有一點說對了，如果高考完你找我補課，我會把你趕出去。”
魏潯了鼻子，“當時沒想那麼多，就想找個理由來你家。”
*
很快，五月份到了。
五月四號，五四青年節。
學校為高三學生舉行了他們在校期間最後一個大型活——人禮。
這一天很多學生家長來到學校。
姜意瑤沒來，沒料到學校會在這一天舉行人禮，幾天前就去外省出差去了。
打電話過來給沈年道歉，說自己實在趕不過來。
沈年倒覺得無所謂，這個時間點，他已經年一年多了。
十八歲的人禮姜意瑤早給他過了。
沈年不喜歡過生日，年那天也當作普通的日子去過。
那天他沒告訴任何人，除了玩得好謝新文表示慶祝給他送了生日禮之外，沒什麼特別的。
回家後，他發現家裡多了很多東西。
大大小小的盒子放在家裡，擺在茶几上、沙發上、地面上。
小墨好奇地在其中穿梭。
家裡有一個監控，可以錄音，也可以遠端控制說話。
在他踏客廳的霎時間，姜意瑤的聲音從客廳裡響起。
遙大海、遠在千里之外的媽媽給送來了生日祝福。
姜意瑤說了很多話，監控裡的聲音有些失真，沈年仰頭著監控，靜靜聽著。
仗著客廳燈昏暗，眼淚肆意從眼眶中落，洶湧不止。
姜意瑤最後說：“十八歲生日快樂，媽媽希你永遠快樂，永遠健康。”
客廳裡大大小小的盒子有十八個，是挑細選給沈年一到十八歲的生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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