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辭取出一枚玉製令牌,令牌呈鏤空的駝圓形,中間竟是空心的。陸雪衡忍不住開口問道:“師父,這是什麼?”
“這是傳訊玉符,我也存有一枚。”蘇辭緩緩說道,“有了它,你無論去往何,都能隨時與我聯絡。”
陸雪衡心中驚歎不已,沒想到竟有這般神奇的件。蘇辭又拿出一個瓷瓶,補充道:“這裡面是避毒丹,足足有十顆,你此番上路,務必保重自安全,若是遇到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絡我,明白嗎?”
“師父……”陸雪衡萬萬沒想到,師父竟對自己這般關切,心中滿是暖意,連忙躬行禮,“弟子多謝師父屢次出手相助,費心照料。”
他向來不是不懂恩之人,只是平日裡極說這般直白的激之語,可此刻他清楚,心中的激若不說出口,師父又怎會知曉自己的心意。
另一邊,神域回到家中後,一連數日都無心修行,整日垂頭喪氣、鬱鬱寡歡。
爹孃的悉心關懷,下人的暗自好奇,他全然置之不理。母親沈氏坐在床邊,看著他這幅模樣,眼中滿是心疼,有氣無力地勸道:“你之前那般修行,怎麼如今反倒不願繼續了?”
神域只是懨懨地躺著,眼神黯淡,有氣無力地回應:“再怎麼修也沒用了,之前因我一時魯莽,修為不升反降,如今更是提不起半分修行的力氣。”
沈老爹看出兒子自回來後便狀態異常,走到床邊沉聲問道:“神域,你去深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去找路誌衡比試了嗎?比試結果如何?”
面對父親的問話,神域一言不發,只是呆愣愣地著天花板。沈老爹見狀,又將目投向一旁的下人,可下人低著頭,始終不敢言語。
沈母連忙悄悄給丈夫使了個眼,沈老爹這才回過神,顧及到兒子的面,當即拽著下人走出沈煜的房間,到了屋外才低聲追問詳。下人不敢瞞,將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我兒竟被陸雪蘅一招就打敗了?”沈老爹聞言,震驚得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下人連忙點頭,低聲回道:“是的老爺,實便是如此。”
沈老爹仍有些不信,皺著眉追問:“該不會是他們怕有失神嵐宗的面子,故意沒跟你說實話吧?”下人面難:“這……小人就不得而知了。”
沈老爹不再多問,他心裡清楚,是自己的兒子無能。“不用管他了,讓他自己想明白吧。”說完,便拉著沈煜堂匆匆離去。
陸雪衡帶著自己的四個追隨者,來到了神蘭宗。宗門這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他們即將出發,出發前需在此集合,一同啟程後再各自奔赴目的地。他們要去的地方,極有人涉足,可陸雪衡沒想到,真的有和他一樣膽大的人前往。
“有什麼了不起的?明明是靠師父才上位的。”
聽到這個聲音,徐真真格外意外,連忙扭頭看過去,說話的是另一位長老門下的弟子。那位長老向來看不慣陸雪衡,更看不慣蘇辭。
“你說什麼?”徐真真不敢作聲,小葉卻忍不住上前質問。
“我說你那個師姐,是靠著師父才晉升得這麼快,要是沒有師父,什麼都不是!”
“你說什麼?不許你胡說!”小葉氣得忍不住要和對方手,可對方全然不在意,對小葉的舉更是不屑一顧。
“小子,你要搞清楚,你是什麼修為,我是什麼修為?你覺得你能打贏我嗎?”
“你說什麼?”小葉聞言更加憤怒,“來啊,不服就來打!”
二人眼看著要扭打起來,只聽到這聲呵斥。小葉慌忙停手,這聲音他相當悉,可對面的人卻卑鄙地趁機揮拳揍過來。
陸雪衡怎麼可能讓他得逞,直接一腳踹飛了那個傢伙。
“師弟!”小葉愣住了,卻發現陸雪衡一臉嚴肅,那張冰冷的臉,甚至帶著一種讓人恐懼的覺。小葉也算和陸雪衡相了有些日子,清楚他這副表代表著什麼,也害怕地往後了,還好後有徐真真扶著他。
陸雪衡盯著小葉,說道:“如果是平時,我一定會教訓你的,你懂嗎?”
“是。”小葉低著頭,其他兩兄弟也趕趕過來,卻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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