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意己決,不再更改。燕北飛總領全軍排程,風由基為先鋒大將,彭子安統領主力大軍,汪廣洋留守京師,總理朝政、轉運糧草。
三日後,太廟祭天,朕駕親征,西征西米!”
群臣見帝王心意決絕,無人再敢勸阻,齊齊伏地高呼:
“吾皇聖明!陛下千秋萬代,邊境永固!”
吾皇聖明!陛下千秋萬代,邊境永固!
朝堂散朝,書房燭火輕搖,暖意融融。
冰雪褪去皇后朝服,著一襲素雲錦宮裝,眉眼溫婉,卻帶著難掩的憂心,緩步走到案前。手輕輕平你微皺的眉頭,指尖帶著溫的溫度,聲音輕卻字字懇切:
“陛下,方才朝堂之上,文武百番勸諫,您都執意親征。臣妾只想問您一句,您為何非要如此?”
“如今您是天下之主,是九五之尊,坐擁萬里江山,統領滿朝文武,麾下燕北飛、風由基、彭子安,哪一個不是經百戰、能征善戰的絕世良將?哪一個不能替您披甲征伐、平定邊患?”
“您早己不是當年那個孤鎮守北疆、衝鋒陷陣的鎮北侯了。如今龍關乎江山社稷,萬千黎民,西米國不過邊陲小寇,何須您親自踏上戰場,首面刀兵兇險?”
著你,眼底滿是不捨與擔憂,纖手輕輕握住你的手,語氣愈發婉:“臣妾不求您建立不世功業,只求您平安康健。您留在京城,居中排程,一樣能掌控戰局,一樣能揚我大天朝國威,求您,再想想此事,好不好?”
你抬手覆上的手背,指尖收,著眼前相伴多年、知你懂你的枕邊人,心頭暖意翻湧,原本凌厲的帝王氣場,也褪去幾分,多了幾分。
你輕嘆一聲,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撼的堅定:“冰雪,朕知道你擔心朕,百的顧慮,朕全都明白。”
“正因為朕如今是天下之主,不再是隻為鎮守一方的鎮北侯,才更要親征。當年朕為鎮北侯,只守北疆百姓平安;如今朕為帝王,要護天下萬民,守萬里疆土。西米國侵擾邊關數十載,殺我子民,佔我疆土,邊關百姓日日活在惶恐之中,他們盼的,不只是王師平,更是盼著朝廷、盼著朕能給他們撐腰。”
“朕若坐鎮京城,縱然戰事大勝,也難平邊關百姓數十年的屈辱,難震周邊諸國的覬覦之心。朕親赴邊關,是告訴天下百姓,朕從未忘記邊關苦的子民;是告訴西米國,告訴所有蠻夷之邦,我天朝帝王,寸土不讓,犯我疆土者,雖遠必誅!”
“朕是帝王,亦是你們的夫君,是天下人的依靠。唯有朕親征,方能凝聚全軍士氣,方能讓西海臣服,方能換來邊疆永世安寧,這一戰,朕必須去。”
冰雪看著你眼底的家國大義與決絕,心頭縱然萬般不捨,也知曉你心意己決,再難更改。眼眶微熱,輕輕靠在你肩頭,聲音哽咽卻依舊堅定:“臣妾懂了,陛下既己決意,臣妾不攔您。只求您征戰在外,務必保重龍,臣妾在京城,打理好後宮,穩住朝政,等您凱旋。”
冰雪眸婉,終是斂了滿心勸諫,輕嘆一聲,語氣化作萬般與牽掛:
“陛下,既然你心意己決,臣妾便不再多勸。我這就親自為你收拾行裝,備好沿途、湯藥乾糧,只願你遠征在外,事事小心,好好照顧自己龍。”
微微垂眸,眉宇間掠過一淺淺悵然,低聲呢喃:
“說句私心話,臣妾如今倒有些後悔,當初沒勸陛下多納幾位妃嬪。此番你千里遠征,路途迢迢、風沙苦寒,邊竟無一個子照料起居,想來終究是心疼。”
雲風聞言心頭一暖,手輕輕將攬懷中,語氣真摯又篤定,帶著幾分繾綣溫:
“冰雪,你說什麼?我心中從來只裝得下你一人,這點你難道還不清楚?
我們歷經風雨、千辛萬苦才走到一起,相知相守,我這輩子,又怎會負你半分?”
冰雪靠在雲風肩頭,鼻尖微酸,輕聲嘆道:
“陛下,臣妾年歲漸長,己是徐娘半老,容不復當年俏。歲月催人,總有一天,你會看膩、會嫌棄我的。”
雲風抬手輕輕上的鬢髮,眼神鄭重,滿是疼惜與篤定,語氣沉緩而溫:
“休要再這般妄自菲薄。你半生為我籌謀家國,半生為我打理後宮,勞辛苦,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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