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忽聞湖面有簫聲,原是故……
祖宗也沒辦法,死道友不死貧道吶。
蘇韶音看了眼置事外的蘇惟珍,眼裡暗芒一閃而過,三公主來勢洶洶,扛不住也不想扛,這鍋,就讓始作俑者來背吧!
皇權至上,有冤無申的弱子為了自保只能將所有事實和盤托出了!
這就是資訊閉塞的壞了,要是蘇韶音知道魏其把魏玉生的事捅到了大理寺,也不會……不,會!會更加不餘力把事往宋錦心上扣!冤有頭債有主!
“三公主明察,民長於鄉間,自知來了京城後與摯友親朋再難相見,故而幾次要求延後出行,可盧嬤嬤卻只肯寬限一天。”
“若盧嬤嬤願意將行程延後,那便不會遇上悍匪,興許魏公子就不會無辜死了。”
三公主胡攪蠻纏,說魏玉生會死是蘇韶音引來了悍匪遭了無妄之災,那蘇韶音說這一切都是盧繪春安排行程不妥當也沒問題,反正都是不講道理,三公主能安罪名也能推諉。
關鍵,這也是事實!
魏玉生一個生慣養的公子哥為何會出現在有悍匪的山道上,三公主比誰都清楚。
真要論元兇,舒妃與宋錦心才是!
舒妃在後宮行事不便,安排悍匪這事怕是經三公主手的,而蘇惟珍也是知者,當然那支鈍箭是蘇韶音親手貫穿魏玉生口的,所以,在這件事上,所有人都不無辜。
既然都不無辜,那就各憑本事!
“強詞奪理!”三公主重重拍向茶几,“照你的意思,我小舅舅經過那裡被流矢中就是活該了!”
可不就是活該嗎?誰讓他心不正誆騙的?既然是個斷袖,那就別想著拉無辜子下水,既然要拉下水,那就後果自負!
想到上輩子魏玉生在天牢對汙言穢語還企圖手腳,蘇韶音就懊惱當時四周都是人,不然高低得握著箭矢轉上兩圈!
不過,也要謝上一世魏玉生算計不惱怒,把所有算計對和盤托出,不然,重生回來報仇都找不準件。
就像的世,仿若隔著紗又仿若隔著山海。
“公主息怒,民的意思是,這一切確實太過巧合。”蘇韶音正道,“而且,那些悍匪裝備良,他們不去劫掠車隊輜重卻把目標放在只有一輛馬車的隊伍上,這本就不合理。”
“民聽聞聖上下詔召集各路藩王世子回京。”蘇韶音直視景朝,說道,“公主,會不會那些悍匪的目標其實是藩王世子,而並非民?”
“又或者,民眼力不好,魏公子並非被流矢所殺,而是悍匪誤認魏公子是哪家藩王世子故意殺?”
“大膽!”景朝驚怒,那些悍匪是親自叮囑魏其去找的,若他們真和刺殺藩王世子扯上關係,和母妃就完了!
不,應該是完了,母妃雖然疼,但必然會將所有罪責推到上,因為二哥不能是罪妃之子!
景朝看著蘇韶音的眼神彷彿要吃了,魏其可是把事捅到大理寺去了,若是大理寺卿問案蘇韶音也這麼作答,那這事就不是後宅私而是家國大事,到時候父皇必定過問!
蘇韶音敢這麼說,自然是因為真的與藩王世子同路過。
“聽聞魏公子長於錦繡堆中,食住行無一不,如今雖已春,但山間寒涼,背甚至有積雪未化,並非出行的好時機。”
“不知,魏公子為何會出現在那裡?”
景朝的臉已經黑了,蘇惟珍衝蘇韶音狂使眼示意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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