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基地勢力錯綜覆雜,江尉明自己也有本職工作要做,不可能將所有時間力都花費在尋找那批實驗上。
今天的行江家調了一切人脈,軍、警聯,必贏不可。
如果今天錯過找到證的機會,江家將再難為江瓊討回公道。
“怎麼都一副張兮兮的模樣?”江媽媽反手關上門,比所有人都要淡定,“顧記者已經去春生醫藥了,我估計要不了多久江南基地那邊的電話就會打過來。”
一切都在按照設想的那樣推進。
江落葵眨了下眼,看向隻一人進來的江媽媽:“我姐沒跟你在一起嗎?”
之前劉局在不好睜眼,等人走了沒在病房裡看見周玲瓏,還以為是跟江媽媽在一塊兒。
這會江媽媽回來了,姐人呢?
說起周玲瓏,江媽媽眼中閃過一擔憂,嘆道:“已經讓你李叔去找了,現在我們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等訊息。”
話還未說完,江落葵目一凜,立即對靠在床邊的江尹道:“快把窗簾拉上。”
江尹立即警覺起來,嘩啦一聲,拉好窗簾。過窗簾隙,他看見對面高樓樓頂有人影一閃而過。
“這是看進不來病房,就去對面觀察了?”江尹說著,心驚歎,小葵的反應也太快了吧!這都能發現?
江媽媽開啟燈:“看來有人坐不住了。”
“你好,這裡閒人免進。”
顧記者被保安攔在了大樓門外,他將記者證給對方:“不好意思我來遲了,我也是秦董請來的記者。”
顧記者鮮撒謊,一番話說得耳垂髮燙,好在保安也沒多強烈的責任心,見記者證沒問題,還真放他進去了。
秦偉秉在一樓大廳一角坐著喝茶,記者們圍繞在他周,像老朋友聚會一般輕鬆,吃著小零食喝著茶,談笑間便將訪談工作做了。
顧記者敏銳地察覺到,恐怕那些新聞稿件並不是現寫的,而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如今這幅場景,不過是做樣子給農業總局看。
他找了個最邊緣的角落坐下,並悄然打開了靈訊錄音以及……包裡的錄音筆。
來之前,顧記者沒想過中央基地的局勢會如此覆雜,但他鬼使神差地還是帶上了錄音筆,沒想到竟然用上了。
通常記者面談記錄都會用靈訊錄音,但歷史上曾發生過專業記者被害事件,人死了,靈訊也一同被清空,他死亡的秘隨著被清空的靈訊一併消失。
因此,錄音筆是個雙重保險。
顧記者鎮定地坐著,扭頭便在靈訊上跟錢社長寫言。
收到訊息的錢社長人都傻了。
“不是去跟蹤報道的嗎,怎麼就要死要活的了?”
直到看到最後一段容,才得知原委。
“噢,原來是江落葵被人當街刺、刺……”錢社長的表逐漸凝固,隨後火燒屁般從椅子上彈x起來,猛地衝出了辦公室。
來送飯的吳老師:“哎老公你上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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