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固說到這裡有些尷尬,畢竟剛結束的文試,除了穆清得了琴藝第一,其餘幾門都是樓見還得勝,面子實在是掛不住。
文心院的建築格外雅緻,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還能聽見樂之聲。
過了一會,古琴聲戛然而止,文心院也喧鬧起來。
一大波穿著統一服飾的學子從同一走了出來,面上皆帶著興之。
“新來的夫子可真厲害,不僅琴彈得好,長得也好看。”
有學子忍不住了,與同伴討論方才傳授琴技的夫子。
“可不是嘛,我從前最討厭上琴藝課了,今日聽講了一個時辰,竟完全不覺得枯燥,簡直是匪夷所思。”的同伴連聲附和。
“新來的夫子沒比我們大多呢,怎麼就能彈那麼好。”
“你們懂什麼,原先可是穆清的老師,教了穆清不足一月,就讓拿了文試琴藝的頭名,這麼厲害,教咱們還不是綽綽有餘。”
“天哪,原來是。”知曉的學子驚呼,連聲問同伴,“下回授課是什麼時候,我一定要坐前排。”
同伴冷笑一聲:“晚了,第一排被我包了,你就坐門口聽吧。”
……
聽到諸位學子的談話,商元簡若有所思,對那位新來的夫子也有了猜測。
穆清的老師,不就是……
“縣主,您……您怎麼在這兒?”
煙水剛授完課出來,一眼便看到了商元簡。
“我現在也是國子監的學生了。”
心中的猜測得了證實,商元簡笑著回應煙水。
孟固一臉好奇:“下還想給縣主介紹一下新來的夫子,沒想到您竟與煙水夫子認識啊。”
“何止認識,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煙水認真道。
涼亭裡,煙水簡單講述了自己是如何到國子監當夫子的。
當日,商元簡給煙水贖後,將安排給了高知月的表妹穆清當琴藝老師。
穆清在文試中取得了唯一一個第一,煙水自然功不可沒。
惠帝賞賜穆清時,也知道了的老師煙水。
於是煙水就這麼順理章地進了文心院當夫子。
煙水懇切道,“我這輩子都不敢想能進到國子監當夫子,若沒有您,煙水怕是早就蹉跎在了天醉樓。”
從奴籍琴娘到國子監夫子,最應該謝的,就是眼前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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