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發，卻得很穩。
“別怕，我來了。”
“沒人能再你。”
沈昭寧眼睫了。
像是這才聽清了那道聲音，繃到極致的手指緩緩鬆開。
謝知微眼眶發紅，手卻沒有停。
立刻解下腰間藥囊，手指抖得幾乎扣不開繫帶。
那是陸謹言臨走前塞給的，止。護心。藥的藥都分格裝著。
謝知微翻得太急，幾隻小瓷瓶滾落在地。
顧不得撿，只飛快挑出其中一隻，倒出一粒藥丸，送到沈昭寧邊。
“昭寧，張。”
“這是陸大夫給的藥，先含下去。”
沈昭寧意識已經有些渙散，瓣了，卻咽不下去。
謝知微間發，聲音卻得很穩。
“昭寧，聽話。”
“你不是還要見長衍嗎？”
聽見“長衍”二字，沈昭寧渙散的眼神了一下。
極慢地張開口。
謝知微立刻將藥丸塞進口中，又取出隨水囊，小心餵了一口水。
藥丸被艱難嚥下。
謝知微這才一把抱住。
沈昭寧靠在懷裡，繃到極致的鬆了一點。
瓣輕輕了。
謝知微立刻俯去聽。
只聽見用幾乎破碎的聲音問：
“哥哥......他怎麼樣了？”
謝知微間一哽。
抱著沈昭寧的手都在發抖，卻還是強忍著哽咽，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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