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硯神淡淡。
“份的事，我會安排。”
“只要你願意，五日後，你便能場。”
沈昭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們費盡心思想求的場資格，竟就這樣從方承硯口中說了出來。
像一道已經關死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條。
可沒有立刻應下。
握著弓，抬眼看他。
“方大人為何要讓我鷹賽？”
方承硯沉默片刻。
有些話，他不能說得太明。
他只道：
“鷹賽上，我需要有人混進去奪魁。”
“其他的，你無需知曉。”
沈昭寧聽著，心口反倒慢慢定了下來。
果然，他有所圖。
可要的，也正是這條路。
“為何是我？”
看著他。
“方大人手底下，無人可用了嗎？”
方承硯沒有否認。
“有，只是們都不夠穩。”
他目掠過肩頭，又落回靶心那支箭上。
“鷹賽不是隻看準頭。”
“風向。馬速。北狄人的規矩，還有場上的變數，任何一點出了差錯，都可能要命。”
他停了停。
“你可以。”
沈昭寧眸微頓，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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