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寧世嘉弱弱地說,“我其實想說,你大可放心。現在宣小姐和章小姐都是以侍奉太后的名義進的宮,封妃之事還可以等上一等,我同你自然還是投意合的……呃……不對,是同‘齊眉’。”
寧世嘉見齊縝如墨濃般的黑眸,朝人訕訕一笑。
“總之,我和你才是一條船上的,就算齊眉還沒回來,們真的封了妃,你不必擔憂什麼寵妾滅妻之類的事。反正齊眉一回來,我就會像當初和你說好的那樣,想辦法放你們二人自由。”
齊縝盯了他一會兒,像是有些洩力:“你知道你這話說得特別像個薄郎嗎?”
“啊?有嗎?”
寧世嘉回想了下,在“正妻”面前提要納妾,還一納納倆,好像是有點。
只可惜齊縝不是什麼正妻,所以寧世嘉笑了起來:“我說你這樣,若是辭不幹了,去唱戲肯定有很多人捧場啊。”
“為何?”
“戲快唄,你都已經這麼適應做我的皇后了,這管那也管的。”寧世嘉玩笑道,“你剛才那眼神,簡直就在說‘要是敢納妾就把你掃地出門’。”
齊縝沒和寧世嘉一起笑,反而抬手摘了一顆葡萄,剝起皮來:“陛下,您真的沒心沒肺的。”
寧世嘉不以為意:“也就你這麼膽大包天了,天天說我。”
“是,得虧陛下不生臣的氣,陛下大度,好了嗎?”齊縝輕叩了下桌几,“張。”
“什麼?”
寧世嘉下意識回頭,就被齊縝往裡塞了顆剝得晶瑩剔的葡萄。
“唔……好吃。”寧世嘉嚼了兩下,水很甜,“你看我,對你多好,這葡萄總共也就幾串,除了母后,剩下都讓人送來儀宮給了你。”
齊縝默不作聲,繼續剝葡萄皮,指尖泛著淋漓的,在寧世嘉說話間又給人塞了一個:“是啊,所以臣妾在報答陛下。親手給陛下剝葡萄,陛下還滿意麼?”
“嗐,不用喂,我自個兒吃。”寧世嘉本就是隨口一說,平常齊縝調侃他的時候多了去了,反過來調侃一下齊縝還不行了?
“我跟你說,我吐皮兒可快了,我給你看嗷。”
說著,寧世嘉就要去抓兩三個葡萄,結果又被齊縝擋了回去。
“你——”寧世嘉見狀,想半天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齊縝,最後甚是魯道,“你屬狗的啊,拿你幾顆葡萄都不行,這麼護食?”
齊縝護著盤子,朝寧世嘉皮似笑非笑:“是啊,陛下怎麼知道?”
寧世嘉一噎,沒想到齊縝承認得這麼坦,隨即他又想起來,自己是屬兔的,齊縝也就比他大了一歲,應當是屬虎,怎麼可能是狗?
“你不要胡說八道。”寧世嘉瞇眼,“我可是知道你是屬虎的。”
齊縝依舊坦然,只是眼底莫名帶了笑意:“陛下記得啊。”
“這還用記?”寧世嘉手,“快點,分我幾顆,我要吃,不然以後不給你了。”
真是好大的威脅啊,齊縝在心底不急不緩地嘆了下。
“陛下莫急。”齊縝撚起一顆飽滿的葡萄,“這水多,髒手,臣給你剝不好嗎?”
“我不是說了,我會吐皮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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