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世嘉頓時語塞，口吃大半天才用腳踢了齊縝的凳子一下：“……你別我。”
他火速再舀起一勺羹，直接往齊縝裡塞，兩三下後齊縝被寧世嘉塞得鼓著一張，說不出一句清晰的話來。
“知道這什麼嗎？”寧世嘉勾起角。
齊縝搖頭，他還在嚼清脆的馬蹄和大銀耳。
“這多吃飯，說話。”
寧世嘉刮刮碗底，把最後一口塞進他裡，像是完任務似的：“搞定。”
齊縝差點被氣笑了。
好不容易吞下去，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譴責寧世嘉：“陛下怎麼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寧世嘉用一副“你怎麼沒點自知之明”的表看著他：“你？香玉？”
站起來都能一拳把他幹爬下的人還用得著他憐香惜玉啊。
寧世嘉站起，臉蛋，上還是熱的慌，便要出殿：“我出去氣。”
像是猜到齊縝會說什麼，他遽然回頭：“不準跟，不要你陪。”
齊縝失笑，剛往前邁的步履頓住。
也行，讓這個木頭靜靜。
當晚寧世嘉是挑著宮燈在荷塘邊看完了話本中的八蛇臺之戰，正當寧世嘉想為男主和大師姐的拍手好時，他看到那個相府千金小姐，居然想不顧一切拋下所有，也不在意任何名分，只願能和男主在一起。
這是什麼奇怪的劇走向？
他再往下讀，腦子更了。
因為所有和男主有關的人都通通像被奪舍了，死了都想和男主在一起。
寧世嘉一度覺得寫完大戰是不是換筆者了。
可是……師姐呢？
師姐怎麼辦？
他忽然覺得有些難過，看到師姐強歡笑地接納了男主的紅知己，還要和男主□□好表意的時候，寧世嘉索然無味地合上了書。
難過得好像自己背叛了大師姐一樣。
“陛下……陛下？”宋採在不遠守著，見寧世嘉靜靜地著湖面，他才出言說，“天不早了，更深重，陛下回罷。”
寧世嘉頷首，站了起來，心事重重地回到紫宸宮。
齊縝已經一番洗漱過了，脂和金釵都卸了下來，見到寧世嘉逛了一圈回來緒不高，用眼神和後的宋採無聲地流：“怎麼了？”
宋採不敢多言，如果把寧世嘉寧願特意跑出去看話本也不和齊縝待在一個殿這事兒告訴齊縝，他不知道他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
宋採麻溜地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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