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齊縝閒適地將手越過寧世嘉，撐在後頭的案面上，一條屈起搭在寧世嘉坐著的凳上，甚至還不大友好地略往前抵了抵。
“你……”寧世嘉像一條被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見齊縝越靠越近，他搭在前的手忍不住抬高，作出抵擋的姿態，“你別這樣，有話好說，我錯了……”
“錯？”齊縝把他的手拉下來，故意道，“陛下何錯之有啊？”
不過片刻，份反轉，到寧世嘉可憐兮兮地著齊縝，那雙水眸含著可憐勁兒：“錯在……不該躲著你的。”
“哦，這時候倒是承認躲著我了。”齊縝不鹹不淡地說，“臣妾記得陛下前幾日說忙，過兩日來看臣妾，結果兩日後還說忙，變不見任何人。而今日倒有閒雅緻，與人相會。忙來忙去，只唯獨不見臣妾一人啊。”
寧世嘉一撅，試圖將這套說辭扶正：“不是這樣的，那是真的忙呢，批摺子和背書都焦頭爛額的。今日見知樂只是趕巧的，他也正要離京了。”
“是嗎？”
寧世嘉小啄米似的點頭。
“臣已有許久沒考校陛下功課，那臣出一題目，陛下若是答上來了，臣便信你，若是沒有……”
齊縝瞇瞇眼，寧世嘉在他沒說完的話裡到一無邊蕭瑟的冷風。
他嚥了咽口水，說：“行，你來吧。”
“那好。”
齊縝方要問，寧世嘉就打斷他：“等等。”
齊縝掀起眼皮瞧他，那眼神好似在說“你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若我答出來了，你總得給點表示吧，不能贏了輸了都只我一人吃虧。”
“行。”齊縝爽快應下，“陛下放心，臣自是從不會讓陛下吃虧的。”
寧世嘉信心滿滿地頷首，齊縝便特意挑了他近日在讀的書冊，並不是很難，但也不能說是故意放水，總之寧世嘉順暢地答了上來。
“怎麼樣？”寧世嘉一高興起來，彷彿後就長了條瘋狂搖尾的狗尾，朝著齊縝示好。
齊縝本就沒存著要故意刁難寧世嘉的意思，但捉弄人的心思倒是有。
“不錯，長進很大。”
“那是不是……”
“可以提要求”幾個字還沒說出口，寧世嘉在盤算著該怎麼能讓齊縝鬆一鬆這咬著他不放的壞心思，結果驚覺上被突如其來蹭了一口。
“陛下要的表示。”齊縝親完直起，亦放開了寧世嘉，笑意的，全然不顧寧世嘉迷茫的臉。
寧世嘉“噌”地一下站起來，支支吾吾半天，最後窩囊地說：“你又親我幹什麼？不是說好了給我獎勵嗎？”
“是給你了呀，的肯定。”齊縝如是說。
寧世嘉頓時有一種被戲耍了的覺。
“陛下，獎勵呢，不能只看您要什麼，還得看臣有什麼，願不願意給。”齊縝說出了“我給你你就好好著”的強態度，手卻抬起在寧世嘉背上順順，還趁機抱了抱，附在人耳旁輕聲問，“還躲我嗎？”
寧世嘉哪敢再回一個“不”字，他如今回想起來前段時間讓宋採去打發齊縝，簡直就是在老虎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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