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摯友竟是我夫君?!》第13章 在意 他早就在意這個人了(1)

作者:敘夢何妨·15天前

第13章 在意 他早就在意這個人了

窗外枝頭青鳥鳴不絕,江孟澋有些艱難地抬眼。

他昨夜睡前曾料想,自己會如以往一般被夢驚醒。

可他太累了,不知是連日殫竭慮所致,還是那夢境過於真實沈重,竟讓他一路沈墜,直至天明。

此刻他仍躺著,一,唯有膛裡那顆鼓的心還在撞著肋骨,幾乎要破膛而出。

荒唐。

他猛地坐起,手指深深掐掌心。那點銳痛刺進神志,勉強拉回一清明。

昨夜,不,是夢裡的昨夜。

杯合巹的禮數,抵額相的眼神,齒間近乎焚燒的糾纏,每一寸都清晰得可怕,鮮明得灼人。

那不是旁觀,是切驗。

是他的指尖拂過對方繃的脊背,是他的氣息被全然吞沒時,間逸出的連自己都陌生的嗚咽。

江孟澋抬手撚著太,冷汗已浸溼鬢角。

這不是第一次夢見所謂的前世,卻是第一次如此深骨。

而夢裡那張臉,始終是解慎川的。

不,是阮嵩的。卻偏又與解慎川一般無二。

剪不斷,理還,這種滋味並不好

自己往後該如何面對他?

如何面對那個相識十數載,會翻他的牆、喝他的茶,與他談論朝局天下,也會在北疆戰事未明時讓他心懸一線的摯友?

從今往後,當那雙總是蘊著笑意的眼睛來時,自己會不會下意識躲閃?會不會想起夢中那雙眼在紅燭下,盛滿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熾熱與溫

這念頭讓他頭一,一陣心虛與窘迫湧上,幾乎滅頂。

這些日子,他幾乎是靠著徹夜校稿撰論來驅逐睡意,抗拒夢。

為何抗拒?

僅僅因為夢境荒誕,擾人清靜麼?

平心而論,恐怕不是。

他並非畏首畏尾之人。他抗拒的,或許是夢中所揭示的江神醫對阮嵩毫無保留的傾注。

而他更怕的,是這份越百年的、屬於他人的熾熱,會像一面銀鏡,清晰映照出自己心深,對解慎川那份早已逾越摯友藩籬的牽念。

有麼?從何時開始的?

江孟澋知道,若非要此時此刻為這份下定論,也定是混沌且經不起推敲的。

便

調

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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