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摯友竟是我夫君?!》第22章 逾矩 我何時嫌過你(2)

作者:敘夢何妨·16天前

“別裝。”

江孟澋是他摯友又為醫者,怎會不知道他這手傷好了沒有。

然甫一拉下手,解慎川就已變了臉,眼眶瞬間泛紅,淚眼朦朧地著他,那模樣活像是了天大的委屈,倒像是江孟澋欺負了良家婦一般。

幸得此時是在解府,左右並無外人。

若在外頭被他平白無故整上這麼一遭,那他們兩個在市井裡就真洗不清了。

可他若沒這意思,那就不要逾矩。

江孟澋笑意全無,道:“別玩了,說正事。”

解慎川察言觀,瞬時坐正,再不開玩笑了。

江孟澋道:“北使死得蹊蹺。死後翌日,晏寺卿也著我再驗了一次井中首,此事你應當知曉。那人頸骨有陳舊裂傷,落井前氣息已絕。你們查清了?”

解慎川道:“是大皇子留在京中的暗樁的手。藺遠倒後他匆忙離場,原想栽贓三皇子,攪談判,反被三皇子的護衛反殺,拋井,偽造了那自盡的假象。”

“三皇子倒是順勢而為,藉此人頭坐實了北使團的罪名,又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江孟澋瞭然,“難怪他即位後急於簽署和約離京。”

既有把柄落在大羲手中,又急需糧草穩固新朝地位,更須速速回國整頓朝綱,自然不會多做停留。

“正是。”解慎川道,“皇城司與大理寺早已查清他在鴻臚寺所為,談判時阮鶴浮與我便以此施。新帝為求速離,這才答應了以糧易馬及五年不犯邊之約。”

這和約雖未必能作數,但至為大羲換得一時息之機,也能趁機培育騎兵,填補蒼連嶺失守後的防務空缺。

“三百匹種馬應當已在路上,開春便可育種。”江孟澋撥了撥炭火:“陛下可滿意?”

“未竟全功,但保住了底線。”解慎川語氣平直,“他此次佈局,要的不只是幾匹馬,更是想借此事讓朝野看見,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假死栽贓、乘人之危,這些手段上不得檯面,但有用。”

炭火又旺,都快燒到架上了,江孟澋還在撥弄著,他應了聲,繼而道:“我最佩服的,其實是藺樞。那麼長的一柄刃,說往心口捅便真捅了。”

匕首雖改了機關,但若刺時角度有半分偏差,或是邵庭唯的機括有毫故障……

江孟澋心中暗暗佩服藺遠的果敢,“世人皆道是北使狠毒,卻不知是藺樞他自己‘殺’了自己。去大理寺時瞥見殿下神,又聽問詢兇為何不拔,此事恐連都未曾知曉?”

解慎川只回說了一個“是”字。

那夜自離大理寺後,淮瑞公主的悲慟瞧者便知做不得假。唯有如此,北使團的人才會信,手之人就在他們其中。

藺遠此舉,不僅是為了陛下的佈局,也是為了將淮瑞公主徹底摘出去,免牽連。

“若有機會,”江孟澋輕聲道,“我倒是想親眼見見這位藺樞。”

敢用命為局,還能將最在意之人的悲慟也一併算考量,當真是個狠角

解慎川聞言,神卻忽然凝了凝,不知為何,江孟澋覺得他有些……不開心?

“北使案後,朝中必有波瀾。恰逢前幾日天降冰雹,魏王又作了一首詠雹詩,先前覺得沒什麼,但此時……我有一事想同你說。”江孟澋終是放過爐裡那堆炭,將鐵鉗擱在一旁,“我應下鶴浮制舉之邀後不久,魏王曾找過我。”

他言簡意賅地將那日魏王上門問診,借詩文試探自己的經過說了一遍。

解慎川聽罷不甚意外:“他本就不可能甘心做個閒散王爺。殺父之仇、奪位之恨,縱是忍六年,也終有按捺不住的一日。

使

便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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