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江辰的聲音著嘶啞。
“我看到新聞了。”向晚在他旁邊坐下:“擔心你。”
聞言,他扯了扯角,想出讓寬心的笑容,卻沒笑出來:“我沒事。”
“警方那邊有什麼進展嗎?”向晚關心道。
“發現有兩個可疑人員,但都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江辰對說:“已經立案了,但一時半會兒估計難有結果。”
江辰的父親嘆了口氣:“那些人為什麼要做這種事?阿灼他做錯了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客廳裡陷沈重的寂靜,窗外的天也漸漸暗下來。
“今晚你們就住這兒吧。”江辰的母親打破了沉默:“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明天再去墓園看看況。”
晚飯很簡單,大家一起吃的麵條。在這樣糟糕的心下,自然都沒有什麼胃口,只是機械地吃著。
餐桌上幾乎沒有人說話,只有筷子到碗沿的聲響。
吃完飯,江辰站起:“我出去菸。”
他走到院子前,點燃了一支菸。
向晚站在門口,看著他孤獨的背影,想走過去說點什麼,但考慮過後並沒有。覺得,有些痛苦,別人是無法分擔的,只能自己慢慢消化。
那天晚上,向晚被安排在二樓的臥室。房間很整潔,床單是剛換的,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毫無睡意。
樓下傳來約約的說話聲,是江辰和他父母在商量明天的安排。
向晚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反覆在想今天發生的一切,不知道這場風波會如何發展,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只知道,看到江辰難過的樣子,的心也跟著疼。
第二天早上,向晚醒來時,天剛矇矇亮。
洗漱下樓,發現江辰的母親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飯了:“阿姨,我來幫您。”
“不用不用,你去客廳坐著就行。”江母搖搖頭,但向晚還是挽起袖子,幫忙打起了下手。
廚房的窗戶開著,晨風吹進來,帶著清早特有的涼意。院子裡,江辰和溫昱正在說話,大機率是在商量稍後去墓園的事。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聲突兀地響起,引得眾人好奇地向門口。
這麼早,會是誰?
難道是警察?
溫昱走過去拉開門,看到對面來人,他整個人像是被點了似的定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甚至驚到忘了讓開。
其他人不明所以,直到門口的那道影緩緩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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